话说岳不羁当街示众的把一个纨绔子弟打的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心里感觉爽的一塌糊涂。心想间,他来到了一座武馆前,正欲抬步进门时,便听见里面一声怒骂。
“该死的!这岳不羁给我闯大祸了!狗日的怎么还没见他人影!”
岳不羁的心咯噔一落,知道馆主发火非比寻常,定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到自己。
刚一进门,馆主那张又臭又硬的脸就显现在眼前。馆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面白净没有长胡子,眉宇间透露着一丝威武。
“表哥有什么事情找我啊!”岳不羁恭恭敬敬的问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等着回话。这个馆主是岳不羁的远房表哥,平时都挺照顾他,他也心存感激,对这个表哥很是尊敬。
看到岳不羁的样子,这位馆主的眉头都拧成了麻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手指着他道:“不羁你可是给我闯下了大祸啊!”
岳不羁一愣,思量了一会儿,心想莫不是关于那个纨绔子弟的事情。
“你说说,你说说,你到底把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你可知道他是谁?你可知道你闯的祸到底有多大?”
还真是关于这件事,岳不羁心中满不在乎,“他是什么人啊?”
“你……怎么说你好呢?真是大祸临头不知道屁股热啊!你打的那个人可是戍边将军孟轲的大公子啊!”
“啊!这么有来头!”岳不羁这感觉到这事件的严重,还真是咬到硬茬了。
“唉!不羁啊!别说表哥不护着你,这孟轲将军可是朝廷命官,不是你我能碰的主,现在你把他的儿子打成了那副鬼样子,到时候孟轲将军从朝廷回来时,定会问罪你我。”馆主瞧了岳不羁一眼,重重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三百两银子,你拿着,马上给我离开小镇,永远不要回来!”
“这……怎么……”
绝对不行!岳不羁心知表哥的一番好意,但就这样一走了之,剩下的烂摊子就得表哥一人承担。这孟轲将军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暴躁,曾经就因一句话的事,便屠了一个村庄上上下下七十多口人。若自己这么撒手一走,那孟轲非得抄了这座武馆不可。
当下决定了,“我不走!我老爹说过一人做事一人担,若是因为这件事害了表哥和嫂子,我这一辈子都会内疚的,这件事等孟轲来了,我亲自上门谢罪!”
“糊涂!”
馆主怒气冲冲的拍了下桌子,瞪着岳不羁道:“就你!你长了几个脑袋?你以为那孟轲是个会讲道理的人?我估计你还没到他家门口,就被诛杀了!你赶快拿钱给我滚蛋,滚得越远越好,以后我不想见到你!”说完,他将手中的银票狠狠扔在桌上。
馆主的话让岳不羁感到窝火,他知道表哥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他已经决定不再当一个窝囊,这种事绝对不允许自己临危脱逃。
“我说过的话不会再更改本分,我自己的事也不需要他人来管!”
岳不羁无视桌上的银票,直接转身走了武馆,把身后的馆主憋的直喘粗气,“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直硬!”
夜晚。
未入眠的人儿,心中总是有这千丝万缕的念头。岳不羁也是这样。
这里的酒馆在今晚显的清冷异常,这还是头一次,或许这只是岳不羁自己感觉的吧。
“明天!”
对,明天。孟轲明天就要回来了,岳不羁想象的到,当这个戍边的将军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打成猪头时大发雷霆的样子,那肯定是不同于寻常的闪电雷鸣。
“明天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听说这个孟轲的实力在归朴二重之境,若真打起来还真有点棘手。”
岳不羁狠狠灌了一壶酒,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忽然站起身来,“老子名叫岳不羁,不羁就是老子的本性,什么孟轲,什么将军,待到明天就让你跪地求饶,让你看看老子的手段……”
这正待他发发酒疯的时候,从门口走进了一对男女。走在前面的是个俊美的公子哥,但让人怎么看怎么像个娘们,或许长的太秀气了吧。后面的是个娇小可人的女孩,看身段约莫只有十几岁的年龄。看着两人的架势,应该是一对主仆。
前面的公子哥嘴角含笑,闲庭信步的走到岳不羁的面前,慢条斯理的坐下。
“这位兄台语气很是狂妄,我最喜欢狂妄的人,也最讨厌狂妄的人,但就不知道你有没有狂妄的本钱?”这个人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好听,但说的话却让岳不羁感到不爽。
岳不羁放下酒杯,将身子向前探了探,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人。
“丹唇皓齿!冰肌玉肤!娥眉明眸!呵呵!我说兄弟,你怎么长了娘们儿像!啧啧!我最讨厌娘娘腔的小白脸!”
岳不羁打了哈哈,缩身回去继续喝酒。
这话刚说完,还未等公子哥发话,而一旁的小丫鬟便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