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多蠢的事情。
小月有又疼又怒,再也顾不得维持那副假惺惺的姿态了,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道:“楚思思,你不要脸!你这个狐狸精!”
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个词,楚思思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他们如果非得骂她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吗?
“闭嘴!”
楚思思一声厉喝打断了小月一连串老套的咒骂,好心地提醒她说:“这屋里,可都是有摄像头的,你可以去调了监控然后告我,我呢正好也没见识过法庭,不介意陪你打场官司。”
她说得气定神闲,毫不畏惧,小月立马就心虚地不敢再说话。
“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终于脱离了这些人的骚扰,楚思思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人们四散开,就剩下小月独自站在原地气得面部扭曲。
小月哪里甘心就这么在楚思思的手下完败,她想起刚刚有人无意中说得话,计上心头。
“楚家大小姐何止是不知检点,还心狠手辣,同事但凡惹得她不痛快就会惨遭毒手。”
一条指名道姓的微博底下,放的是一张小月没有露脸的照片,照片中她撩起袖子,被烫的红肿一片的手臂看起来尤为吓人。
她收起手机,满意地笑了。
楚思思,这次我们看谁才是咎由自取。
楚思思下班后正打算赶回医院看望池昂,结果一出酒店的大门,就看到了那辆再熟悉不过的雷克萨斯。
秦寻显然也看到了她,沉黑的眼睛明亮如星地望了过来,眸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