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容易的成为过去,我呢就是每天上学放学,到了寒假和暑假还是去姥爷家,只是慢慢的长大了,能玩的越来越多,作业也是越来越多,转眼间就到了上中学的时候,也许是到了青春期了吧,很叛逆,唯一不变的还是经常爬人家的楼,拿石头砸人家猪圈里养的猪,把路用石头给拦上,在石头的后面撒上图钉,之后人家骂骂咧咧的去我家告状,在然后我特么的又是一顿毒打。
可以说我这辈子就是一只喜欢冒险,大人说的话我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其实那时候之所以这样是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玩和特别喜欢做的事情。
到了晚上,还是会和原来一样出去,要么去找几个要好的庄里的兄弟玩,要么就去听庄里有年纪的人聊那些神鬼的事情,人对未知的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和探索,何况在那个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年龄。
那天晚上,我去找我的那个二货兄弟,叫他出来拿几根烟,我们去偷抽烟去,当时如果被抓到抽烟,那几乎就是想也不要想,等着毒打吧。但是我那二货兄弟就是皮糙肉厚,还是像原来一样,打了就改,改了继续犯,我都怀疑是不是他都被打习惯了,上次因为偷拿烟,打的一趟胡同的人都听到他的惨叫了,可是第二天人家还是照样,就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真叫我佩服死了!
他出来之后,我们就到小卖部那里等其他的人出来,然后一起去抽烟,然后就听那几个长辈,一个我喊二叔的名字叫赖猪的说道‘恁要是说咱村里的事,我斗给恁拉拉咱那土地庙的事,恁可别害怕哈,恁都知道咱庄土地庙旁边那个房子吧?恁知道换了几户人家了吧?’就听那个大哥破妮说‘得有三户还是四户了吧,我听人家说的,因为什么都住不长的?反正我觉得那边怪渗人。’就听我那二叔抽了一口烟,那表情满足的太龌蹉了‘因为那几户人在那里住,夜里都能听见一个老头喊凶的,天天夜里撵他们走,说在不走要是出事就别怪他!’‘这还真是真吗?我听说的是,他们经常早晨起来,都是睡在地上的啊,还有几回说的看见一个吊死鬼,看样这个是真事了?’那二叔说‘肯定是真的啊,你看现在那里都没人住了,我晚上都不从那里走,原来那个房子,批斗的人,到最后就是在里面上吊的,可能觉得冤,到现在还没走,估计就是他使的坏,住那的人,都是睡觉前在床上,醒来就睡地上或者院子了,还整天被鬼压,现在那里都不住人了。’说到这,我那二货兄弟说‘走,咱去看看去,妈个比的整天听他们吹牛逼,咱现在火旺,根本都没事,恁去不去?咱今天要不在那里住?恁要是去的话,我回家拿蚊香,那边有河有树的浓凉快。’这种事连想都不要想,我们一致通过!我,磊磊,红雨,还有刘杰,那一夜我们也碰到了他们说的情况,那一刻我才明白,并不是空穴来风,这是后话。
我们这里的土地庙一般都是在村子的东南方向,因为东南都是为上首,而且是坐北朝南的,村里有人去世了,都要来土地庙转一圈烧香的。
我们村的土地庙后面有一颗大树,树前面就是土地庙,不过很小但是上面有对联,我们用手电照了一下看到写的是位列上中下才分天地人横批:福德正神然后看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唯一不同就是不叫凉爽一些,估计也是因为有水,还有离土地庙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树林的原因。
我们说的那家是在土地庙的西面,离土地庙也就是几米的距离吧,我们走进已经荒废的住户的家里,打开门迎面就是一股风,虽然是夏天,但是那股风瞬间叫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打开屋门,有阿么一股霉味,还特么的有三张床,我们四个人就把床对在一起,我说屋里味太难闻了,要不咱把床抬到外面去睡吧,因为自大进了这个屋,我就感觉很压抑,心口窝好像有什么给堵着一样,但是说出来又怕他们乱想,必定他们都是以我马首是瞻的。
‘外面怎么睡?咱点蚊香液不管啊,这一夜还不得叫咬死啊?咱不关屋门,一抽烟屋里就没有那些味了,在说了要是夜里下雨总弄?’之后就是我们四个人,在那吹牛逼的事情,刚开始还说的很起劲,由于这里树多,那风刮起来的声音都那么的渗人,我们根本就睡不着。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刚开始聊的都还起劲,聊着困意上来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在到后来就鼾声四起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就听见有人喊我,我也不敢答应,因为在这种环境下,有个常识的人就不会答应,我就看到一个老头,穿着古代的衣服过来了,我尼玛瞬间就石化了,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字,但是也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吧。
那老头个子不高,拿着的拐棍都比他个头高,看起来也是人畜无害的样子,还带了一顶大帽子,胡须过胸,长得真慈眉善目,我特么的就是嘴甜’爷爷您喊我什么事?’那老头笑眯眯的打量了我一下说‘你喊醒他们走吧,这里有个横死的人,你们镇不住的,别叫他出来吓着你们,我就是告诉你们的,你也别害怕,我是管你们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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