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家这样的人家之后,冯氏只好在出嫁前匆匆教了她几手做饭的手艺。
虽说手艺生疏,这顿咸了下顿糊了的,好在吃个新鲜柳子然又刻意讨好,倒也顺利。只是自从回门之后,柳子然发现方秀秀只会做这么两道菜,柳子然在姐姐的照顾下一直是奉行君子远庖厨的,实在吃得烦腻了便只好在学堂中吃饱一些,回家来了少吃。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方秀秀非常地邋遢。日子一长,家中处处伸手抹去尽是浮灰,灶房更是无法落脚。两人的衣裳方秀秀也去洗了,却和没有洗过差不多,柳子然本来衣裳就少,还被她给洗毁了一件,终于忍不住和她吵了起来。
柳子然说方秀秀连洗衣做饭都不会,有失妇德。方秀秀就说柳子然穷得叮当响养不起媳妇,买不起好食材却怨她不会做。
柳子然是个读书人,也有读书人的傲气。虽说被形势所迫,不得不讨好方秀秀,但是本就不可心,再加上不得不低头的屈辱都让他无法再留在家中,找了借口便搬了出来。
同屋而住的居然还是方秀秀的侄子,柳子然看了也是厌烦,见方延煜生了病,便欲赶了他出去。
“允文兄,不用说了。姑夫说得也有道理,这一阵子你每日熬药照顾我,也耽误了不少的精力。担心万一真的要是给你们传了病气,我也是惴惴不安,不如就此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