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心泣血地哭着:“我求求你啊……把我的若儿还给我……你骗我你去找大夫,把我们关在屋子里,却再也没有回来……我的孩子啊……”
看着她的欧安易终于一言不发,眼里却渐渐地失了光芒,变得越来越冷。
欧盛富看着一声不吭的欧安易,气冲冲地哼了一声,转身进了云天阁,留给他自己去处理。要是连这么点儿小事也处理不了,那他就不配当他欧盛富的儿子。
“告他……我拿什么告他,我无名无分,易郎,你大可不认我……”
彤娘踉跄地站了起来,冷笑一声,一双充满痛苦的眼睛对向欧安易的,她的眼中流露出伤感和怀念,最后却变成了决绝:“既然这样,就让我以死祭奠我短命的孩儿吧——”说着,向着云天阁大门口的石狮子猛地撞了过去。
周围一片惊呼声,几个力壮的汉子作势向前迈了两步,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孺尖叫一声,扭过头去,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不忍让孩子看到血溅当场的惨况。
若只是妇人声讨欧安易薄情寡义,大家最多是笑骂一声风流,在大宋,风流多情算不得什么过错,反倒是会让不少人艳羡。
若是还未成亲便有了庶长子,即便是没有活下来,将来是要对他的成亲有碍的。但欧家一介商户,即便是产业遍布大江南北,也不是庙堂之人,对他也无甚大碍。
但若是扯上了人命官司,恐怕便无法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