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郭嘉?”
郭嘉出身寒门,在被荀彧推荐给曹操之前,混的相当不如意。他又是满腹经纶,胸有百万兵,却无用武之地,只能解酒消愁。
不得不说,林溪几句话很对他的胃口。一个寒门士子,在这个讲究门第的年代很难获得重视,一个道士,古往今来就没有入朝当官的先例。,
两人可算同病相怜,当然,这是郭嘉的想法。
“郭嘉郭奉孝?”
林溪听得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大喜过望。
这位虽然不是诸侯,在后世却大名鼎鼎,被公认为十大谋士之一,关键他现在还没有效力曹操,正是适合拉拢的对象。
“你听说过我?”郭嘉疑惑的问。
林溪展颜笑道,“在下学过道术,对天下名士了若指掌,如同荀彧,荀攸,程昱,奉孝,皆安邦治国之才,安能不知?”
郭嘉闻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文若,公达自是治国之才,我没那个资格。”
“奉孝不必妄自菲薄,世人被声色所迷,安知英雄?”林溪不以为意的说:“奉孝兄不在颍川,为何来洛阳?”
“学业结束,闲来无事,游历天下。”
“现在住在哪儿?”
“囊中羞涩,借住朋友家。”
“……”
汉献帝尚未登基,郭嘉尚不足二十岁,林溪年纪更轻,但一个见识广博,乃当时俊杰,一个来自后世,不逞多让,一旦聊起来,当真是滔滔不绝,越来越投机。
期间,林溪殷勤劝酒,郭嘉来者不拒。
傍晚时分,郭嘉彻底醉倒,林溪二话不说,雇车把他送到自己家。
马车抵达家门口,林溪扶着郭嘉下来,突然间,背后响起愤怒的大吼:“贼道士,是你!”
林溪转头看去,只见门前路上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显然是路经此地。此时,马车上方的窗帘开启,露出张三尺那张愤怒的脸。
“呵呵,原来是张大人,怎么样?吃了本真人的仙丹,病症可痊愈?”
“贼道士,你让老夫找的好苦。来人,把他给本老夫抓起来,老夫要打死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想到被林溪骗走的千金,张三尺就有种痛彻心扉,心脏病突发的冲动。
林溪扶着郭嘉,冷哼道:“张三尺,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真人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小道士。蒙太后恩典,册封贫道‘护国真人’封号,你一小小县令,有何资格抓我?”
“护国真人?”
张三尺大吃一惊,怒极而笑道:“好好好,想不到你竟敢骗到皇上和太后身上,告诉你,老夫的干爹是中常侍张让。就算你是国师,老夫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管家,去干爹家。”
注视着马车扬长而去,林溪愕然无语,“我没听错吧?张三尺竟然是张让的干儿子?但是那又如何?十常侍自身难保,应对何进都已经困难重重,岂敢此时节外生枝?”
一念到此,林溪丝毫不担心,扶着郭嘉进入院子。
翌日清晨,郭嘉醒来,压根没提告辞的事。林溪乐的如此,每日和郭嘉谈天说地,时间过得飞快。
“道士,你今年多大?还没进行冠礼?”
这天,郭嘉早早出门,片刻后匆匆返回,拉着林溪问道。
林溪苦笑:“奉孝兄,看你急急火火,就为了这件小事?”
“这可不是小事。”
郭嘉摇头,转移话题道:“今日偶遇文若,从他那儿得到一个消息,何进已经下达旨意,宣召董卓进京。董卓此人狼子野心,一旦进京,大祸不远!”
“哦?”
林溪思索片刻,沉吟着道:“奉孝兄,你是白身,我虽然是护国真人,在那群豪门高士心中,大概还不如你这个寒门士子,咱们想阻挡董卓几乎不可能。”
“唉,何进误国!”
郭嘉长叹一声,说不出的痛苦。
林溪不以为然的道:“将来必是乱世,有兵有将方能匡扶天下,我决定明日离京,先去樵郡,后往常山,拜访两名当世豪杰。奉孝若认识名士高人,自可前去邀请。”
在林溪了解的名将中,绝大部分已经名花有主,如同夏侯兄弟,曹仁兄弟,关羽张飞,马超,孙策,明显不可能招揽。
典韦行踪不定,反而是许褚和赵云,相对比较好找。
郭嘉无奈的问:“洛阳如何?”
“为今之计,不如静观其变。”
一边说着,林溪幡然起身,心中暗道:“待董卓进京,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老子就趁机控制洛阳。如此一来,派人守住虎牢关,大军西进长安,定鼎凉州!”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爬进来,恭声道:“少爷,陈留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