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和法术不同,一切都是虚幻,变出的药物自然毫无效果。
最关键的是,时间一到,立马消失。
林溪可以肯定,一旦让张三尺发现不对劲,就算自己真是得道高人,他也能和自己拼命。趁着张三尺激动过度,即将心脏病突发的时机,林溪提出告辞。
张三尺二话不说,路引开好,盘缠奉上,又将林溪送到大门外。
“县令大人,小道告辞。”
千金盘缠绝对不是小数目,好在林溪早有准备,特意让张三尺换成金叶子。拎着盘缠,他朝张三尺点点头,继而大喝道:“专属坐骑何在?”
“专属坐骑?”
张三尺忽闪忽闪小眼睛,一脸懵逼。
唏律律。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跑来一头毛驴,那毛驴大概一米五高,通体黑色,只腹部和蹄子上长满白毛。
“啧啧,千里驴啊!”
林溪绕着黑驴转了两圈,又拍拍驴脑袋,笑呵呵的道:“蹲下。”
果然和系统说的一样,黑驴精通人言,听见这话,顿时前蹄跪倒,匍匐在地。
林溪大为满意,先将师妹扶上去,紧跟着自己上去。待黑驴起身,他看向张三尺,一本正经的道,“张县令,临行之前,道爷有句话送给你。”
张三尺眉头微皱,“真人但讲无妨。”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须知多行不义必自毙,告辞!驾!”
话音落下,黑驴调转方向,撒开四蹄,狂奔而去。
“哼!好一个狂徒,不知所谓。”
张三尺注视着奔跑的黑驴,又想到林溪的话,顿时满脸寒霜,愤怒不已。片刻后,他匆匆返回卧房,找到仙丹,怒火瞬间消散大半。
“仙丹啊!这可是真正的仙丹——额?仙丹呢?”
眼睁睁看着仙丹消失,张三尺目瞪口呆,险些崩溃。回过神来,他慌忙大叫道:“来人,来人,快把那个狂徒给老夫追回来,老夫要把他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黑驴已经托着林溪师兄妹跑出真源县,沿着驰道狂奔。
或许是求雨成功的关系,一路行来,田地里有不少忙碌的乡民。尽管黄巾起义早已爆发,却尚未波及全国,这边还算安稳。
“如今黄巾未平,董卓尚未进京,汉献帝尚未登基。若想获得封号,貌似应该去洛阳找汉少帝。”
“真源县属于冀州,洛阳在西南方向。”
尽管猜到后有追兵,林溪却丝毫不在意。毕竟国师系统说的清楚,专属坐骑黑驴可是不亚于赤兔的千里驴,他们想追上几乎不可能。
大乱之世,城市附近还算安全,远离城市后,林溪明显觉察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是向南走,那股血腥味越发浓郁。
十天后,已经能看到被抛弃路边的尸体。
“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过如是。”
“师兄,你说的话,紫菱不明白。”
小道姑林紫菱忽闪忽闪大眼睛,眼眸中满是疑惑。
林溪抚摸着师妹的小脑袋,展颜笑道,“意思就是——咱们遇到劫匪了。”
“啊!”
小道姑打眼望去,顿时吓了一跳,她把小脑袋往林溪怀里缩了缩,紧紧闭上眼睛。
黑驴已经停下脚步,黑驴前方站着一群骨瘦如柴,穿着破旧铠甲的士兵。显而易见,这些人并不是流民或者山贼,而是被打散的乱兵。
“站住。吃的,喝的,全部交出来。”
“还有那个小道姑和那头驴,一起留下。”
“兄弟们,这小子细皮嫩肉,味道一定不错。”
“……”
林溪居高临下打量着那些人,面露冷色:“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道爷到底是谁?”
“笑话!老子管你是谁,不想死的立刻滚蛋。”
“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溪冷笑一声,大喝道:“六丁六甲神何在?”
“属下在!”
毫无征兆之下,林溪身周陡然出现十二名金甲天神。他们皆身高三丈,穿着明晃晃的铠甲,手持刀枪剑戟,冷面怒目,杀气漫天。
“啊!”
一众溃兵哪见过这种情况,瞬间吓得瘫坐在地,裤子转眼湿透。更有几个倒霉催的,直接两眼一番,陷入昏迷。
“神仙爷爷饶命,神仙爷爷饶命啊!”
“神仙爷爷,我们再也不敢了!”
“……”
林溪舒了口气,面无表情的问:“这里是什么地界?你们是谁的手下?”
“报告神仙爷爷,这里是兖州地界,我们是讨贼中郎将卢植卢大人麾下。卢大人和张角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