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之默的缘故,众人和夜之王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夜之王向众人讲诉完他的故事后,邀请众人在血族住上一阵子,众人欣然答应。一来可以参观一下这宏伟的宫殿建筑群,二来他们也舍不得安宁……不对,现在叫夜之默了。
“那好,一会小九带你们去客房,你们在客房小歇一会,今夜在后花园为各位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宴会,今夜不醉不归!”夜之王见众人答应后比昂盛情邀请道。说罢,又让侍女们为众人准备好几套换洗的衣物,好让他们在血族的这阵子踏踏实实的过着。
待众人走后,只剩下了徒文和夜之王二人留在大殿。“我想让你帮我个忙”不是请,是让。徒文的语气里并不带有任何情感,又像是命令的话语,不容的人拒绝。
“噢!你漆雕徒文也会又困难的时候?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会难道你,倘若我夜之王可以帮上的忙本王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你。”夜之王的确不相信这江湖第一门的门主会有什么困难是可以让他帮助的,虽然他很不爽比自己小十多岁的晚辈用这种语气来和他说话,但他这次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来图文这种行为好了。
“你知道阡云林里的见血封喉吧?我相信你一定有它的解药,拿给我。”徒文把落葵的毒性控制住后,却并没有完全的好,他知道那丫头不想让落晴知道他中毒的事情,那他就好人帮到底好了。
“这解药嘛,当然是有的,是哪个落葵中的毒吧?其实我一见到她就有点怀疑,现在你这么说我就更肯定了。不过没见过你这小子帮人要过解药或者什么的,现在你竟然帮她问药,而且还是一个女的!不是我说啊,你小子该不会对她……”后面的话夜之王没说出来,但聪明的人也才出来了个七八分。
“你怎么这么多话,有就拿出来。”徒文冷冷的看了夜之王一眼,手伸到夜之王的面前,摊开手掌,示意夜之王把解药放到他手里。
“你小子,这么心急。其实我们血族的每家每户都会弄这种解药,因为这里的每个人出行时多多少少都会中毒,随意这解药随便给啦”夜之王说完这句话,朝屋顶吹了口哨子,接着一个黑衣人从屋顶跳下,把手中的锦盒递给徒文,“小子,里面这有两颗药,让她早晚各服一颗便可,第二天体内的毒自然会变成汗排出。”夜之王话音刚落,徒文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懒得听夜之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路过落葵她们的客房时,碰巧落鸢刚要出来把她们换洗的衣服拿出来晒,徒文迎上前,“那这个给你家小姐。”言罢,徒文把手中的锦盒递给落鸢,望着落鸢疑惑的眼神,淡淡的吐出来两个字。“解药。”言罢,便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半响,落鸢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漆雕徒文在关心小姐,而且竟然帮小姐弄到了解药。“嘿嘿……”落鸢想到着不禁笑了起来,要是以后漆雕徒文和小姐好上了,这一动一静的可以说是互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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