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菲尔兰抿着嘴摇头,话语透着嘲讽道:“没想到他们居然不打自招了,看来莎莉丝特大人那天的试探果然有了成效。”
“是啊……真不知道他们是聪明还是愚蠢。”多修恩感叹道:“虽然确定了目标的嫌疑,可是他们也成功让我们再也搜查不到任何证据……没有证据,我们也无法合情合理的大开杀戒!”
“喂喂喂——”萨菲尔兰忽然朝多修恩调笑道:“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会讲究证据了?按着你以往的xìng格恐怕早已杀得血流遍地了。”
“难道你忘记我们对付的是什么人了吗?”多修恩眯起眼睛,细长深邃的眼眸霎时透出令人感到危险的气息。
萨菲尔兰的手无意间摸向腰间的剑柄淡淡道:“一旦涉及到了王室,我们近卫也失去了嗜血的獠牙。”
“也许这种事情应该让那帮贵族们去帮助我们解决。”多修恩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缓缓道。
“你说,如果有一天幕后真凶成为了我们效忠的陛下,到时候将会是一个多么有趣的事情。”萨菲尔兰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道。
“你认为他能够登上王位?”
多修恩停下手指的动作,声音变得冰冷不屑。
“世事难料啊,谁能够想到王国近卫也有被人埋伏全歼的意外发生。”萨菲尔兰指着自己身上的近卫副官衣服上的纹饰冷笑道。
“萨菲尔兰,许久不见你的脾气还真是和原来一样可爱。”
这时,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突然传入整个房间。
萨菲尔兰与多修恩同时怔住,视线不由得转向门外。
雨丝构成的迷蒙白雾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出现,隐约中,甚至能感受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莎莉丝特走在骤雨狂风中,雷鸣电闪,她却仿佛隔绝了整个呼啸汹涌的世界。
她在那里,她不在那里。
等真正看见她的时候,她却已经出现在眼前。
她的丝滑秀发依旧梳理得整齐美观,身着的服饰依旧穿戴得整洁干净,脸上那似笑非笑的动人容貌总让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萨菲尔兰有时候很想问,大人,您究竟几岁了?
但是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答案,因为没人会告诉他这个答案,她的年龄可是所有人都不敢触发的禁忌。
包括他也不敢。
虽然他常常在嘴上憧憬着跟随莎莉丝特,可是他真实的心里却绝对不想。
“大人贵安!”
他与多修恩齐齐站起,朝着莎莉丝特恭敬行礼道。
贵安,这是莎莉丝特让手下所有人对她的问候标语,每每口中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萨菲尔兰就会感到一阵别扭,脑海里总会想起那些贵族大小姐间的礼仪问候。
而这仅仅只是莎莉丝特大人的怪癖之一,还有很多不敢想象的事情才是让萨菲尔兰坚决不愿跟随她的理由。
“小家伙看起来很jīng神嘛,看来这一段时间里一定很辛苦,姐姐为了体恤你,可是特意将你从克因斯隆那家伙身边抢了过来。”莎莉丝特坐在主位上,笑盈盈地朝萨菲尔兰道。
姐姐——
萨菲尔兰心中再次别扭起来,麻烦您作出一个上司统领该有的模样好吗?
可是心里的话他可绝不会说出来。
“感谢大人您的厚爱,不知道这一次将我唤来有何事情?”萨菲尔兰一脸正sè荡然的样子说道。
“还真是个急xìng子!”
莎莉丝特摇了摇头,微微伸展了下手臂开始喃喃道:“国王那个老家伙还真是的,大半夜把我叫去王宫,难道不知道睡眠是女人的天敌吗?更生气的是,等我去了王宫,那个老家过居然睡着了……”
听着莎莉丝特对国王的口诛笔伐,萨菲尔兰和多修恩不由得泛起一阵冷汗,他们可是知道,眼前这位对于国王的态度向来就是这般不敬,甚至在王国近卫第三大队出事后,她可是在宫廷会议中彻底发飙,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弗朗明戈在场,她差一点就把四王子给当场宰了!
但是,国王陛下偏偏就对这个桀骜放肆的女人最是信任。
说起来还真是一件无比古怪的事情,贵族间充斥的闲言碎语不由得会让人想入非非。
莎莉丝特大人的话不停,萨菲尔兰与多修恩也不敢打断,直到发泄厌倦了,她才开始正sè起来。
“国王让我去杀一个人。”
她如此言简意赅道。
“杀谁?”多修恩皱眉道。
“提尔兰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