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夕颜和韩封业相继离开后,拾得看着台案上的两幅字无奈的摇头苦笑,“情之一字造就多少痴儿,不信命也好,信命也罢,红尘苦海,自有沉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拾得大师乃当世高人自能明了各种轮回因果,而我等凡尘俗子却只能自己品尝世间甜苦,也许哪天顿悟了也就明白大师现在的一番苦心了!”乔羽一身白衣如雪,长袍下摆逼真的墨色翠竹刺绣划开了一抹弧度,肆意却不张狂。
“乔公子也来了,看来今日本寺甚是热闹!”拾得双眼眯起,一道清光一闪而过,这个乔羽身份特殊不说,手段通天,今日来此想必也是另有目的。
“嘿嘿,大师不必介怀,我就是上山来逛逛,顺便踏青,刚才在不远处听到有人似乎在作诗,才过来看看的。”乔羽闻言嘴一咧,嘻哈笑道。
“刚刚却有佳作,不如乔公子也来一首如何?”拾得眉梢一挑,故意扯开话题,相信你是随便来逛逛就是怪了。
“不必了!不必了!雕虫小技就不在大师面前献丑了!”乔羽走到台案前,手一伸,将罗夕颜写的诗迅速的拿了起来,“不过这个就送给我吧!谢谢拾得大师!”
“你……”看着乔羽手拿着宣纸一脸得逞的笑和献媚的表情,拾得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不到堂堂乔公子也有如此行径,真是叫老衲开了眼界!”
“这个才是我的本性!想要的一定要拿到,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丢人现眼,尤其是为了她!”乔羽看着手中的字想到刚刚拾得说的‘龙飞凤舞’神色一紧,语气严肃,他的女人怎么能和别人扯上关系。
“本性亦或假象,老衲只是希望乔公子莫要太执着,否则伤人伤己!”拾得看着乔羽,声音浑厚却带着一丝无奈。
“这句话还是留给来人的主子说吧!”乔羽轻轻一笑,拾阶而下,白衣远去。
拾得看着乔羽的背影,再听着不远处急促而来的脚步声忧心道:“天下苍生尽握几人手中,或生灵涂炭或繁荣昌盛,只在一念之间,我佛慈悲!希望一切风平浪静才好啊!”
可是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卓冰跟随僧人来到亭阁前,看到的只有台案上的宣纸随清风微颤,却不见拾得大师的人影,转身刚想问僧人“拾得大……”只听空中穿来一丝飘渺的声音。
“拿走该拿走的,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万事不可强求!”
“可是我家爷让拿的是两幅字,此处却只有一张,不知另一张在何处?”卓冰看了一眼案上明显是自己爷的字迹的宣纸,急忙追问另一张的去向。
半响没有回音,卓冰急了,大声喊叫“大师,另一张在哪里啊?”声音大到惊起了停在枝头的鸟。
爷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拿回两张的。
“拾得大师,拾得大师……大师!”卓冰左呼右唤,就是再也听不见拾得的声音了,放目望去四周只有擎天古松不见人影。
“施主回去吧!主持不想见的人不管是谁也没用的!”僧人双手合十低声说到。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另一张!”卓冰目光微寒,口气不善!
“主持说了‘拿走该拿走的,万事不可强求’还望施主三思,若是扰了寺中清修,还是贫僧的不是了!”
“你!!!!”该死的,寒山寺影响深远,不可强来,卓冰气急,长袖一甩拿着韩封业的字快步离开了。
“阿弥陀佛!”一声禅语带着深深叹息。
卓冰快马加鞭追上韩封业的马车。
“爷!”
“停车!”韩封业吩咐外面的车夫,挑开车帘探出头问“东西拿来了么?”
“属下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只有爷的这幅字”卓冰跳下马,双手奉上卷好的宣纸,右膝一弯单膝跪在了地上,低头说“另一幅字不知去向,另外拾得大师说‘拿走该拿走的,万事不可强求’,属下只好返回,但是在路上听僧人说有一白衣男子刚刚出现在寒山寺后山,属下想是不是…………”
“马上去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给本太子找出来!”韩封业眸光寒烈,一语之间杀伐即现。
卓冰一怔,随即沉声应答“是!”但是心中却忐忑不安,太子这是怎么了,什么人的字如此重要,自己跟随太子多年从未见过太子如此在意过国事以外的其他事情!
气氛沉寂,只有马的嘶鸣声,车夫小心翼翼的催动马匹启程,以免惹祸上身。
马车稳稳的启动,卓冰从地上起来飞身上马,跟随在车后。
韩封业靠在车壁上,眸中闪过一抹幽深,须臾,将眼睛缓缓闭上,脑海中映现的是罗夕颜的明眸皓齿,柳眉香腮,一身素青罗裙被她穿出了绿菊似的富贵与轻傲,轻慢的步子犹如摇曳在晨雾湖中的莲花亦幻亦影,原来女子走路可以是这样的如诗如画!
韩封业的妹妹明慧公主可以说是han国的第一美人儿,而且自小在宫里长大,见惯了蛇蝎美人,韩封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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