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下楼,发现楼下没有半个人影。
贺老夫人正好拿着水壶从后院进来,“醒了?头还疼吗?”
贺婧曈讷讷的张嘴,“不疼了。奶奶,恋恋呢?”
“阿臣一大早就送恋恋去幼儿园了啊!他说你昨天受了风寒,有些不舒服,还帮你请了一上午假。”
“啊……哦!这样啊!那我去做饭。”贺婧曈脸颊烧得厉害。
“你身体不舒服做什么饭啊!我去就行了。”贺老夫人阻止她。
“奶奶,我已经好了。”
贺婧曈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罪恶感,她不想欺骗奶奶,呜呜呜……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贺婧曈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似的,朝后视镜里看了几次又没看到什么可疑的车辆,她撇了撇嘴,可能是她看错了吧!
事实上,她没有看错,确实有人跟着她,只不过手法非常高明。
*****
还没下班,贺婧曈便接到了好友西子的电话。
[晚上聚一下?]
“我要去幼儿园接女儿,晚上要陪她。”
[每次都是同样的说辞,我不高兴了啊!]聂惟西哼哼。
“亲,你现在的境况跟我半斤八两哦!有了孩子就不比以前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可以。”
贺婧曈也知道她和西子好久都没有单独聊聊了,结婚后就不再是一个人,不能想干嘛就干嘛,除了老公之外还有公公婆婆和孩子,每一样都要照顾周到,分身乏术。
[你生日快到了,要不咱们开个单身派对怎样?没有老公没有孩子,就只有我们自己。]聂惟西无比兴奋的提议。
“我觉得可行性很小。”
[我不管,我天天都快烦死了,一定要给自己找点乐子才行。]
“呃……你该不会是和陶四闹矛盾了吧?”
[也不完全是。]
“所以?”
[见面再说吧,我也去幼儿园接儿子,你带着恋恋来我家吃饭,让他们两个小不点玩,我们坐着聊天。]
“好。”
陶家别墅很豪华,恋恋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玩了,轻车熟路,再加上她现在和小小陶在同一个幼儿园,俩人的关系更好了。
陶家客厅内,两个小孩子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贺婧曈和聂惟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嗑瓜子聊天。
“我感觉咱俩的关系后继有人了。”聂惟西用手肘拨了拨好友。
贺婧曈不明所以的瞅着她,“什么?”
“我打赌我儿子和你女儿长大以后会成为好闺蜜。”
“呃……你这是在咒自己的儿子吗?”贺婧曈满脸黑线,有哪个妈妈会说自己的儿子以后会成为其他女生的闺密……
聂惟西睨了她一眼,“你想哪去呢!我的意思是他俩会成为很铁的哥们!”
“除了铁哥们他们也成不了其他的关系。”
“……”
聂惟西喝了口茶,“我发现咱俩今天说话不在一个层次上。”
“那就说点有层次的,你和陶四到底怎么呢?”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聂惟西声音压得很低,为的是不让儿子听见。
贺婧曈惊诧的张大嘴,“怎么可能?”
“我已经不止一次在他衣服上发现异样了!”
“什么异样?”
“一次是女人的香水味,一次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女人的头发,你说我该不该怀疑?”
“你问过他了吗?”
“没有。”
“我觉得你们俩个应该好好谈谈,不管你的猜测是否属实,总要知道真相后才能评判一个人,小小陶都这么大了,闹分手也不合适。”
“我知道他们公司新来了一个美女,貌似是他大学同学,俩人曾经还有过暧昧的,你说孤男寡女经常一块出差会发生什么?有一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居然是那个女人接的,你说……”聂惟西咬唇。
“我有一次给臣打电话是陶心语接的,我当时也误会了,可后来才知道真相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你别被一些假象给迷惑了。”
“小语她怎么这样啊!亏我这几年把她当亲妹妹似的照顾,也太令我失望了!”
“不说她了,想想你自己吧。”
良久,聂惟西才蹦出几个字,“我又怀孕了。”
“什么?!”
贺婧曈的声音有点大,引得两个孩子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