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楝房子,高兴时她打开窗跟你聊天,未必会请你进屋去,但是不高兴时你连门都没有:窈窕淑女,君子好述。君子嘛,当然是先敲门或按铃,懂情调的就先在窗台下唱唱情歌诉衷情,得到心爱的女人首肯,才光明正大地进屋去,不过这样的男人开始时至多只能被邀请到客厅,想更进一步还有得磨。
所以说女人最怕闯空门的男人,无论是偷偷摸摸的、蛮横霸道的,不问一声就直接闻,直直地闯进最深也最去,防也无用,抗拒也无用……
午夜时分,黑恕容住处的大门被打开了。
兰斯只在开门时发出了一点声晌,接着轻轻地合上门,上锁;他将风衣脱下,挂在大门旁的置衣间,鞋子摆在鞋柜上突兀地空出来的那一格,脚步仿佛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像是对这屋子再熟悉不过,更像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盘,直直地往二楼左侧第一间卧室走去。
这回开门时,他没发出示点声响。
床上的人儿仍旧酣睡。
兰斯走近,在床边停下;光是进到她屋子里,鼻问就充满属于她的、令他日思夜念、整整一个月魂萦梦牵的气味,他的心胀痛了……胯间的男性也是。
他一个多月没碰女人,这一刻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直接压上她。但兰斯不再是个冲动的小毛头了,他脱下上衣,随手往一旁黑恕容搁置晨袍的法式躺椅上丢,橘黄色的夜灯在他起伏的肌肉上描画出阳刚性感的陰影及曲线。
他的动作像猎豹袭击猎物一般,优雅而灵巧地爬上床……
连当年她爱幕着亚勃时,亚勃都没有这样的特权,而兰斯.这老是让她气得形象尽失的男人却有她亲手给的、她所有私人住宅的钥匙。
搬出黑家大宅时,她说服自己兰斯不会立刻找到台湾来。
可是,越要说服自己。就越显得自欺欺人。
逃婚风波都还没平息,她又一际孕,为什么要搬出黑家大宅?因为她的家人不知道她和兰斯的关系,而兰斯的工作即将告一段落……
“滚开。”她气急败坏地命令,兰斯虽然没压着她让她感到不适,却也无法撼动他半分。
更”睫恼的是,她的身体也想念他,哪怕只是闻到他的味道,对她来说也是强力村药,腿问汨汨地泛起热潮。
她慎怒地赶他,五指像母狮的爪子,指甲深深焰进兰斯肩膀,贝齿咬住他,可偏偏没有推拒他的侵犯。
反而像是气他离开太久,忽略了她……
用他唯一懂得的方式,把灵魂给她:**来临的那一刻,黑恕容忍不住嚆泣出声。
**原就是一道禁忌之门,结合性与灵方能开敌它,但那太过原始的冲击却会让人心瞬间毫无防备,**裸地,活生生地剖开一切,习惯用文明与理智捍卫自己的人往往更难以招架。
“我恨你,兰斯……”她伏在他肩上,身体因为**的余韵而颤抖,嗓音沙哑又哽咽。
她身前的男人却只是更为紧密、结实地抱住她。
“那就恨吧。”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哄着小情人,“用你的一切来恨我。”最后这句话,像把刀子割过他的喉咙与胸口,让他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若是爱一个人让你憔悴,让你心碎,那你就尽可能地恨我吧,也许你会因此对自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