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所赐,毕竟他总不可能在小丫头睡在他怀里时自慰吧?
也许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不去想舒玉秾在他心里占了多大的分量,但野性一旦驾驭理性,在他一边靠双手解决生理需求,一边靠想象力自我满足时,谁知道脑海里出现的会是什么?他宁愿在早晨淋浴时脑袋放空,单纯地把晨间会有的生理反应解决掉。
听了他的话,舒玉秾竟然一脸失望,「可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十四岁就不是处--」话尾被舒令剀的大掌捂住。
「我不管你们班上的同学做什么,总之妳不可以学她们,那是错的!」他严厉地道。
对或错她不明白,她只知道一些同学私底下拿这话题来炫耀,那些女生莫名其妙地认为不是处女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虽然有时舒玉秾会想,她们根本只是在乱盖吧?
「我又没有要学她们。」她嘟嘴,「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满十八啊?」
「妳都没上过学校的性知识课吗?」舒令剀觉得可疑,要不这丫头刚刚也不会对着他想到刚才,他俊脸又别红了,却坚持摆起严厉的脸孔。
舒玉秾心虚r,学校的课能跷她就跷,不能跷她就打混,虽然因为好奇,也因为很想象她的死对头雪儿一样,把青梅竹马拖到房间里吃干抹净,所以还特别研究了一下课本
想到课本上讲的,她忍不住看向舒令剀两腿之间--哇!原来课本上说的都是真的!
「哥哥你明明很想要嘛!」嘴巴干嘛这么不老实?
舒令剀困窘极了,「臭丫头,还不都是妳害的妳快点乖乖睡觉!」他只能拿出人人搪塞白目小鬼的那一套应付她。
「都是我害的?」孰料小丫头更好奇、更兴奋了,「可是我都还没脱衣服啊!」男生最爱看女生脱光光,否则清凉写真怎么会那么热卖?想不到她还没脱,哥哥就这么有反应,那等她脱光光,哥哥搞不好就直接扑上来啰?
看儿舒玉秾竟然一脸期待,舒令剀额上满是黑线。
「我突然觉得好热哦!」她开始拉扯衣服。
「」臭丫头,现在明明是秋天,她可以再白烂一点!「总之到妳十八岁以前不,二十岁以前都不能偷尝禁果。」舒令剀干脆拿薄被把她像春卷一样包起来,宁愿自己躺在光溜溜的地板上。
「怎么又变成二十岁?」舒玉秾不满地嚷嚷,自己剥开棉被,又像毛毛虫一样扭着身体蹭到舒令剀怀里。「我知道了,哥哥你要自己去外面偷吃,却不准我跟你作爱!」
舒令剀觉得头好大,「我没有要出去外面偷吃,妳等妳以后有能力决定自己的人生,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遇到真正喜欢的男孩子,到时妳就会知道现在没有傻傻的偷嗜禁果是对的。」
有能力决定自己的人生,才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个她懂,但「为什么是『真正喜欢的男孩子』?」现在的喜欢是假的吗?现在的感觉不正确吗?一定正要等到不知多久的以后才会有所谓「真正的」?
拜好奇宝宝舒玉秾多年来的训练之赐,脑筋急转弯越来越难不倒他了,舒令剀叹气,「等妳看得更多,视野更广,才能更清楚爱情与亲情的分别。」说到这里,他又戚觉心头那股苦涩蔓延开来,「而且,不要肆意妄为地去挑战禁忌,它之所以被禁止,必定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承受后果。」
好复杂,舒玉秾一露出苦瓜脸,舒令剀就知道小妮子懒得去仔细思考他话里的涵义,忍不住又叹口气。
舒玉秾投降了,她贴近舒令剀怀里,抱紧他,「以后就以后,可是我只要哥哥一个人,所以哥哥你要等我满十八岁哦!」她的脑袋瓜蹭着他的胸口。
舒令剀只能保持沉默,至少缓兵之计成功了。
只是他突然不知该不该期待,秾秾在长大后会发现对他是怀有爱情的?
亚当和夏娃离开伊甸园后,在彼此身上找到的,是亲情,抑或爱情?有没有可能其实两者都有呢?不因为开天辟地之初只有对方是唯一,而是命中注定互属,相见的那一剎那,便已经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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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令剀高中毕业后,必须离家念大学。
舒玉秾没敢表现出不舍,或是任性地要求舒令剀改念近一点的大学,因为舒青鸿越来越不掩饰对舒令剀的心结,舒玉秾舍不得哥哥在父亲鼻息下一再被看轻,唯有完成哈佛的学业,哥哥才能不再受到父亲的冷嘲热讽。
她很单纯的相信,只要有了全世界学子都欣羡景仰的名校光环,父亲就再也没有理由瞧不起哥哥。可惜她的想法太天真,她不明白父亲对舒令剀的心结根本无关成就高低,舒令剀越优秀,舒青鸿只会越憎恨,而且认定舒令剀的一切成就都是他所给予的,若非他收留他们母子,舒令剀只会是个街头小乞丐,甚至沦为小混混。
舒玉秾表现得很坚强,不想让哥哥担心,怎料舒令剀到麻萨诸塞州安顿好的第一晚,打了电话回家,小丫头在电话里讲着讲着还是忍不住呜咽起来,那晚舒令剀在电话里和她聊到天亮,还在电话里唱「夜玫瑰」哄她睡觉,两人简直比情侣还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