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兽皮卷扔给了南海一刀。
南海一刀并没有反驳,只是冲阿狼笑了笑,似是在嘲笑,便继续他的打坐。
“将你的刀借我用一下。”
阿狼说着,就要上前拿南海一刀放在床头的那把厚刀。手还没有碰及到刀时,就被南海一刀抓住了手腕,南海一刀一抖,将阿狼的手抖开。
“这把刀除了我以外,谁都碰不得。你若是想要试试手,我可以让他们给你送一把刀来。”
南海一刀冲阿狼说道。
“这就是所谓的视刀如命吗?”
阿狼不禁问道。
“等你将《破浪刀法》第一式――南海一刀练成之后,再来同我说这些吧!”
南海一刀说完,便拍了一下手掌,不多时,自外面走进来一个精瘦汉子,拜道:“三爷,您有什么吩咐?”
“将你手中的刀撇下,你就可以出去了。”南海一刀冲那汉子吩咐道。待汉子弃刀而去之后,南海一刀对阿狼说:“你还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若是没有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
“那我们明天见!”
阿狼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拿起汉子丢下的刀,走了出去。
阿狼走出房间,南海一刀便又重新开始打坐修炼,不多时,却听见屋子外,院子中传来一阵练刀的声音,他并没有在意,继续打坐修炼。
屋外的声响足足持续了一个晚上,到了早上还在继续,南海一刀大感阿狼精神之足,还没有等他起床,阿狼又走进了房间之中。
“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吗?”
阿狼走进房间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等你将第一式修炼成功之后,再给我谈这些。”
南海一刀重复着昨天的话。
“那不就是现在吗?”
阿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忽然,他身体猛的闪出,竟然留下一道残影,手中紧握大刀,瞬间闪到南海一刀的面前,劈头便冲南海一刀砍了下去。
“咔嚓!”
南海一刀身子一侧,便躲开了阿狼劈下的一刀,但是,他身下的那张床铺,却在阿狼的一刀之下,齐整整的被劈成了两半。
“南海一刀!”
阿狼将手中的大刀抗在肩上,口中淡淡的说道。
南海一刀死死的盯着阿狼,心中的震撼无法形容。他可以确定,阿狼之前绝没有修炼过刀法,也就是说,他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便将《破浪刀法》的第一式施展的有模有样。虽然意境上还差的很远,但是,阿狼刚刚那一招,的确比较完整的施展了出来。
虽然心中震撼无比,但是,南海一刀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说:“你这也叫南海一刀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南海一刀。”
南海一刀说完,大跨步走出了屋子。
阿狼并不在意南海一刀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南海一刀要是真的肯跟他切磋切磋,那么,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来到院子,南海一刀转头看着阿狼,说:“我只施展一次。”
锵!
随着刀身离鞘,南海一刀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如果说平时的南海一刀之于阿狼像一座山,那么,如今的南海一刀,之于阿狼就想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
一刀。仿若巨浪来袭,瞬间淹没眼前的一切。
虽然是同样的一招,但是,阿狼却感觉自己的一刀,比之南海一刀的这一刀,那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一个是小米步枪,一个是重型导弹。
南海一刀回到了屋子,留下阿狼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院子之中。阿狼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南海一刀刚刚挥刀的一切,一遍、十遍、百遍、千遍。
南海一刀也是一时兴起,才会全心全意的施展南海一刀这一式,这其中,更多的原因,还是想打压打压阿狼的得意气焰。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阿狼真的能够从自己身上学到什么。
“难道他真的领悟到了什么?”
看着已经那么静静站了一天一夜的阿狼,南海一刀疑惑的问道。
阿狼在院子中静静的站了一天一夜之后,忽然又动了,散漫的挥动起手中厚刀来。这一下,又是一天一夜的时间。
“没有任何的特别啊!看来是我想多了,也是,哪有人能够两天就领悟南海一刀的精髓?”
陪着阿狼两天两夜的南海一刀,不禁有些失望的想到。
忽然,就在南海一刀准备回屋休息的时候,阿狼再次有了改变,身形闪出,留下一道残影,手中厚刀劈下。这一刀并没有南海一刀想象中的那么惊世骇俗,很是寻常。
“果然,还是不行啊!”
南海一刀看着不断挥刀的阿狼,又是数十招之后,还是没有看出任何的变化,不禁再次失望,最终失去了继续驻足观望的兴趣,走回房中休息去了。
阿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南海一刀挥刀的姿势,并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上,竭力的模仿着南海一刀的动作。慢慢的,阿狼忘记了南海一刀,脑海中一片空白,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止,就那么不断的挥动自己手中的刀。
慢慢的,阿狼回到了苗寨后山,回到了他经常修炼的瀑布之下,他看到,瀑布自千丈高崖落下来的情形,他看到水流落在石头之上迸发而出的完全水滴,他看到了
慢慢的,阿狼不知什么时候又静静的那么站着了。他右臂上,所有的劲气在经脉之中乱窜,开始聚集到肩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