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扬起,便又换上沉重,“您千万要记住,每次的侍寝之后,二十四个时辰内,一定要来这边,变老后的样子若是被别人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雅芳心有余悸,用力点下头,“昨夜是我一次侍寝,今儿,按照规矩我得去给老太君和夫人行礼,没想到,差点误了时辰,”望着已经恢复成墨色的长发,她万分欣慰,“还好,有你在。”
王煜背过身,听到雅芳自浴桶内站起,水花阵阵,他面红耳赤,垂下头去。披上衣衫,她身子犹有些虚弱,“你对我的帮助,我会记着一辈子的。”
王煜旋身,语气充满无奈,“我能替你瞒过所有人,可身体是你自己的,长此以往,你的身子,会垮的。”
“我知道,”雅芳说话声很轻,虚弱无比,“一次侍寝,和鬼门关走过一遭没什么两样。”
“既然这样……………”王煜闻言,紧张开口。
“王大夫,”雅芳知道他想说什么,“每个人,生来要走的路都是不同的,有得到,就必须要有付出,像我这样的女人,你……定是很不齿吧?”
“不,”王煜急忙否认,“你说的对,每个人的路,都是不一样的。”
“谢谢你,”雅芳将散在胸前的发梳理至脑后,站起身,“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到底,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为的又是谁?”
王煜面露几分吃惊,这样充满迷茫的侧脸,他还是一次在她身上看见。
勾了勾笑,带着些许自嘲,雅芳扭过小脸,神情,已经不复方才的朦胧“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回去了。”
王煜静默点头,折身走出几步,打开殿门,见没有其她人后,这才招手示意她离开。
这已经是被圈禁的二天,除了惜春来送饭,别人休想踏入一步。
到了夜晚,这儿就更显冷清,身影和着橘黄色的灯光映衬在森严的殿门上,外头,一下热闹起来,丝竹之音穿墙而来。
映月站在门背后,两眼透过隙缝,却什么都看不见,“外头何事如此热闹?”
守夜的侍卫本不想搭理,但一想,她终究还是主子,说不定哪日便能重新得宠,也不敢得罪,“回月主子,今夜,三王爷来访。”
三王爷!
这个外人嘴中向来神秘的王爷,和玄烨明争暗斗多时,他自然也知道玄烨视他为眼中钉,怎会这样送上门来。
“那三王爷,可经常会来五月盟?”
“回月主子,据属下所知,这应该是一次。”
映月背靠着殿门,对于能让九哥如此追随的人,她倒是抱有几分好奇,正细想间,便听得一串脚步声自远处而来,守夜的两名侍卫,显然并未察觉。直到人影逼近,其中一人才厉喝道,“站住!你们是何人,后院重地也敢闯。”
“活腻了是不是,”一道颇为醇厚的声音响起,“敢这样同三王爷说话。”
二人面面相觑,再一看来人的打扮,气焰瞬间灭下去不少,双双下跪,“属下参见王爷。”
男子修长的手掌摇着折扇,风度翘翩,气宇轩吊,他并没有让二人起身,随着折扇在另一只手上轻轻打出的节奏,他将那扇子朝着殿门一指,悠然启音,“这门怎么关着,里头住着谁?”
守卫面色一下惨白,不知该如何作答,映月望着那道投射在殿门上的暗影,她压下身,刚要细看,就听到玄烨的声音适时而来,“你怎么在这?”
折扇打开的声音分外明朗,三王爷轻摇几下,动作潇洒,“前院实在闷得慌,才刚出来走走,便被你逮了个正着。”男子转过身,映月好不容易将视线探出去,就来得及看见一抹背影,修长而挺拔。
玄烨嘴角染笑,似乎看不出他们之间的不和,“后院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时候,全五月盟的人应该都在前头才是,怎么独独这里…莫不是,你私下藏着美人不让我见?”三王爷语气轻佻,几句话入耳,却让映月倍感意外,这声音,应该是她熟悉的。
“你可真会说笑,”玄烨走上石阶,邪魅的眸子在橘黄的纱灯下氤氲出妖冶,“只不过是个侍妾犯了错,罚她禁足而已。”
男子闻言,唇畔勾起抹若有若无的笑,见玄烨已步下石阶,便跟了上去。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映月想要唤出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声音同背影都有几分熟悉,可究竟是谁,她却想不起来。男子似乎有意避开正面,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她。
惜春来的时候,已是二天清晨,食盒刚放下,映月便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昨夜,可是宴请三王爷?”
她一怔,遂又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那三王爷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