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奴婢一命。”
“不得已?”映月唇畔生笑,叠起的双腿微微弯曲,将绿衣踢开,“害人之心亦能说成不得已的话,天下便没有太平了。”
惜春本就心有怨恨,如今听映月这么一说,便跨开了步子向外跑去,“说什么都没有用,上次的事,你害我一直对月主子心有愧疚,如今这样反而好,告诉了爷,还我个清白。”
“不可以,不能让爷知道,”绿衣惊慌失措,忙爬跪着抱住惜春欲要迈出去的两腿,“我说…那药,是夫人给奴婢的,夫人说,这是她成婚时带入五月盟的,能除去伤疤,她告诉奴婢要小心翼翼的用,不能让别人看见,还有上次,传话给惜春的,是我,可那……也是夫人让奴婢这么做的。”
放在殿门上的双手顿住,惜春一时忘记了反应,绿衣弓着身子,瑟缩的双肩不断颤抖,映月心口像是被堵住一样的难受,“你说的,可是实话?”
绿衣半晌没有反应,却只是一个劲的哭,凄厉的声音,令人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旁的,映月放在桌面上的小手紧握成拳,这世上,果然没有真正不争之人。景瑟再宽容,再大度,却终究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最为致命的,便是她对玄烨的深爱。
单手撑起前额,她美目轻阖,惜春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映月……”
秀眉蹙起,她轻声叹息,两眼睁开后,摆了摆手,“去东宫,将夫人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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