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如果能让我讲话,我一定会告诉少主,我喜欢他,喜欢他,那样的喜欢,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不是,叫爱呢?
晶莹的泪花,迷失了惜春的双眼,一辈子,只能碰一个女人……
我真的不想死…
强烈的留恋,使得她胸口处剧烈起伏,映月忙轻拍了几下,欲要将她抱起来。
好舍不得…
一切的一切。
她走了,少主的背影,是否会一直孤独下去呢?来世,会有来世吗?
如果有的话,少主,会不会愿意和她再次相遇呢?也许,不会吧……毕竟,他们之间,本来就是错误的。
唯一的祈求,就是少主不要恨她……
那一晚,她不是故意的,那一晚,虽然是错误的,却成了她今生,唯一的缱绻。
映月已经将她背了起来,嘴里吐出的血,湿润了女子的肩膀。她让自己坚强起来,她想见润泽最后一面。
前尘往事,如过往云烟…
“惜春,还记得我们是怎么一起走出北荒营的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儿冰天雪地,一次,润泽捉住她的下巴,傲慢问道,“你想出去吗?”那时候,她就在他眼中看到了寂寞。
“惜春,来到五月盟后,那么多辛苦的日子我们都煮过来了,这次,你也不会有事。”
惜春哭不出声,只感觉到身下,映月的双肩和自己一样瘦弱,她多想告诉她,映月,认识你,真好……
“坚持住,我送你回西宫!”女子的口气,坚毅无比。
西宫,对,一定要坚持住,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说,她不要自由,她要留在润泽身边。
惜春歪着脑袋,她生平一次知道,被人维护,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事,面对尚云的咄咄逼人,润泽说:“在老太君清醒.开口指认之前.谁都有可能。”
想着,便笑了,悲喜交加。
映月急切无比,她运用轻功,将惜春带到西宫。
站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带着哭腔的声音,害怕而颤抖,“润泽,润泽——”
耳边,好像有人在叫少主的名字,只是她听不真切了。努力抬了抬眼皮,呼吸,为什么越来越急促了?
不——她不想死啊!
至少,不要现在死,她已经听到了远处,那殿门被打开的声音,吱呀
惜春用尽全力抬起头,为什么,她看不清楚?她的眼睛怎么了,难道是瞎了吗?
她看不见,润泽脸上的神色是否急切,她开不了口,那句喜欢,也不能亲口说了……
原先圈住映月脖子的手,突然间松了,无力地垂挂在她肩上。
“惜春——”她怔住脚步,轻唤一声,为什么肩上,连那丝羸弱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周边,静谧的吓人。
真的……好不舍……我想见的最后一面,为何都见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