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他过继给你养。”
“真的?”尚云难以置信地擦着眼泪,一时不敢相信。
“她那样的身份怎配亲自养育,”老太君靠在床架上,轻声安慰道,“好了,莫哭,有了孩子,你还怕别人能抢了你的位子?”
尚云面露几分欣喜,来不及高兴,便又担忧道,“可是惜春侍寝都这么久了,且夜夜留在西宫,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老太君闻言,脸一沉,“前些日子我身体一直不好,也没有对这事上心,听你这么说来,是有蹊跷。”
“老太君……”尚云欲言又止,面色为难。
“怎么了?”老太君见她那副样子,便有些急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吞吞吐吐了?”
“有些事,我不知该不该讲,只是我和惜春一个园子住着,我又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尚云故作为难。
“快说,什么事?”
“好几次,我都看见惜春在吃饭时,偷偷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汤里,”尚云压低声音,“起先妾身并不知道,直到方才才有所疑惑,少主独宠她一人,怎么她会到现在还没有反应?”
“放在汤里?”老太君心里咯噔一下,“现在是何时辰?”
“回老太君,正是用午膳时。”边上,嬷嬷答道。
惜春坐在桌前,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肚,她吃了几口饭.刚要端起场碗.
就听得外面一道声音气势汹汹而来,“慢着。”
惜春放下碗,见是尚云搀扶着老太君而来,后头,跟着另外几人,她心有疑惑,自从李妃娘娘的事后,老太君已经很久没来西宫了。她慌忙放下碗筷,起身行礼,“妾身见过老太君、新夫人。”
“这是什么?”
惜春直起身,声音不解,“回老太君,这是妾身用的汤。”
边上,一名老嬷嬷上前,将汤碗拿到鼻子跟前轻嗅几下.她面色微变.
回到老太君身边,“是桅子。”
“你这贱人!”老太君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捆在惜春脸上,“白养了你这些日子。”
惜春满是懵懂,嘴角溢着鲜血,小心翼翼道,“老太君,妾身不知所犯何事。”
“泽已经被你毁了,我原想留着你,没想到你知恩不图报,竟会做出这等下贱事情来,说,这药是从哪来的?“老太君气得身子发抖,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活活扒了她的皮。
“我……我不知道什么药,”惜春咚一声跪在地上,“老太君明鉴,妾身真不知道……”
“哼,不知道?”尚云扶着老太君在边上坐下,“桅子可是避孕之药,你这样做,不是成心要断了少主的后吗?”
不说还好,一说,老太君越发来气,“我让你到西宫服侍泽,不是让你这样害他的!”
“妾身没有…”惜春白口难辨,急的眼泪直掉。
“既然没有,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尚云不依不饶,一手指着惜春说道,“亏老太君百般信任你,竟做出这等昧良心的事。”
惜春跪着说不出话来,她和润泽之间,除了一次,便再无夫妻之实,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老太君,妾身知道医善堂有个下人和她关系甚好,说不定,那药就是他给提供的。”尚云见惜春不说话,便凑近老太君耳边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既然如此,将他带过来。”
惜春没有想到此事会牵连到顾济世,更不知,尚云怎会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
没过多久,侍卫就押着同样满脸疑惑的顾济世来到西宫,一同被扔在老太君面前的,还有一包药,“回老太君、新夫人,这是在他屋内搜出的桅子。”
顾济世学医,自然知道桅子的危害,他欲要站起身,双肩却被身后之人押住,“小的冤枉,这药不是我的。”
“在你屋里搜出来的,还能有假不成?”尚云走上前,语气咄咄逼人.
“说,惜春的药,是不是你提供的?”
顾济世望着地上的桅子,再望了望同样跪在身边的惜春,他顿觉脑中一记轰鸣,隐约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惜春跪上前一步,抢在他跟前回话,“老太君,妾身冤枉,妾身从未服过这种药,他虽是妾身的同乡,可此事,同他没有一点关系。”
尚云噙着笑,站在顾济世面前,“惜春,你这话说出来谁相信,物证俱在,你想狡辩也没有办法,说,是不是你和这下人串通好了,桅子,是他给的吧?”
“不,”惜春毫不犹豫地否认,她语气坚硬,垂着的小手握成拳后,鼓起勇气抬头,“少主并未碰过妾身,我为何还要服用桅子,老太君,妾身真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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