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话可不能乱讲,我同她只是以前在一个地方呆过而已。”
“这样便最好,”男子将身子倚靠在殿门上,“出了这样的事,爷不可能不查,老太君也不会袖手旁观,有时候我真想不通,为了荣华富贵,难道就能连命都不要了?”
映月站在廊子间,望着那一盏盏已经熄灭的宫灯,想起雅芳昨日的反常,“你看不到她的心,怎知她心中所想?”
云邪视线轻撇,正起身,“我不同你说,女人都是牙尖嘴利的。”
看着他步下石阶,映月随手想要推开殿门,复又想到了什么,她转过身,“云邪医师,这件事,我会亲口告诉爷,关于外面……”
“你放心,身子是他的,我只要确定他知道便可,至于其他人………”男子嘴角轻咧,大步朝着外头走去,“我马上就要离开,有些事也不想管。”
看着他走出园子,映月这才推开殿门走了进去,雅芳的事,她自有打算。
夫挪将湿巾小心翼翼地沾上玄烨额头,动作细致,眉目轻柔,男子俊目轻阖,似在熟睡。映月不动声色地站在殿门口,夫柳并未察觉,她倾下身,手指拈起湿巾顺着他邪魅的面庞擦拭,男子觉得有几分胸闷,他眉宇间轻拢下,大掌咻地握住那双柔荑。
夫柳微微吃惊,面色酡红,任由他握着。
映月悄然上前,到了女子身后,这才出声道,“夫柳,你在做什么?”
女子大惊,慌忙自玄烨手中挣脱,急急忙忙退下榻沿,“回月主子,王爷……王爷他………”
瞥见她脸上的惊慌失措,映月弯下腰,从她手中接过那条湿巾后将夫柳搀扶起来,“你先下去吧,这儿我来就行。”
女子怔忡不已,见她并无责怪之意,这才小心起身走向外头。
映月将湿巾轻放在玄烨额头上,如今惜春走了,她的身边,需要培养几名能信得过的丫鬟,这样,她才不会势单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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