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个与流离齐名的少年,唤为失所。失所这个人,整天嘻嘻哈哈,与流离这怪癖的性子完全相反,我也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处在一块儿的...
我略微地整了整衣襟,面容沉重地看着他:“近来可有何事?”
最近的江湖上坏事好事可真不少,萧岳派与听雪派的两大宗主纷纷来向我求助,回想起那两个性子截然不同的俊美男人与我争辩时浑然不输我的言辞,我就只得汗颜。
原来美人越美,心便越毒...
少年冷漠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蓦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我,看得我心底发毛。
我不由地摸上自己白皙的脸颊,惊异地问道:“怎么了?”他没有回答,静静地望着我而已。我只得与他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便动。
经过近几年来的清修,我的性子早已不同于那时被娘亲抛弃那般的懦弱无能了,我的武艺程度有着很高的造诣,只要我稍微一正经起来,我的身上便会散发出与常人不同的冰冷气息,我这性子与我这不苟言笑的人早已是冰美人类型的了。
所以,这江湖中,几乎没有人可以在先交锋之前与我对立气势。
俗话说,气势比其他人高一截,你的胜算便高一分。
自然,这场对峙,是我赢的,我怎么会输给一个少年呢?更何况他还是我的一个属下罢了。
少年果然败下阵来,清冷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我“请求宗主帮我一帮。”他再次朝我跪下。
我受不了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大行礼方式,只是揉了揉眉心,眼底带了一丝无奈,问道:“需要我帮你什么?”
他眸色淡了淡,看不出是何情绪,但在我看来他定是心虚了,果不其然,“望宗主能解除这一届的秀女选举!”他的眼眸再次定了定,抱拳时轻微地颤抖泄露了他此时紧张的情绪。
哦...原来是流离小子勾搭上了皇帝将来的某个女人呀!
我极为苦闷地盯着他,他经不住我这么寒气四射地看着,时不时眼眸四处地移了移。
我看了他半晌,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我考你,天下谁最大?”
他一听,当时心下明了,试探似地回答了句,“皇帝?”那语气可真端的个迟疑与不迟疑,坚定与不坚定。
我见他终于发下话了,赶忙着借题发挥:“所以你是要我去采那万丛中一点红?”做梦吧你臭小子,整天不好好学轻功当侠客,就只想着儿女情长,别看你那副表面的正经模样,实际上你比人家失所要更臭名远征,失所虽然笑得欠扁,不过他可是属于那种“身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好少年类型,你是少在丛中,心在其外。
要是我把你真实情况当小报告传给万音,保不准哪天你就被他扔下悬崖了。
收回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过接下来他说出的一句话却让我连连叫好,“她说只要不让她们这一届的所有人进选秀女,她便给我们派里的每个人一颗百花果。”
我连忙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姑娘破费呢?明天召集派里所有兄弟姐妹,一起来商讨这件关乎咱们的生死大事。”我说道后面整个人就是一正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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