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施清悠所在的方向,直到她没有声息,很快他自己也没有了生息。
一个老太监走到他身边,给他合上眼睛,低声道“有些事情你或许一开始不愿意做,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到了最后泥足深陷,就分不清是情还是其它的了……”
“筑儿,师傅送你离开。”赢飞白忽然走到大供奉身边,对他道大供奉脸色一变道“师傅你说什么呢,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这不过是座大殿,怎么可能困得住这么多人?”
“别傻了,这大殿已经下降了很多了,估计很快就到底了,若是真到底了,只怕就要,你先别说了师傅送你出去,若是势不可为,你就放弃魏国,带着赢家最后的血脉找个安身之处。”
“师傅……”
“快被说了……”
“师傅······对不起!”大供奉忽然发难,将赢飞白用银针控制住紧跟着利用秘法暂时恢复了一功力,挑了一个墙角把赢飞白给塞了下去。而自己却作为人肉柱子把他护持住,这个时候不仅是他,很多人走在坐着同样的事情,为了护佑他们的子侄·`····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金銮殿四分五裂被爆上了天。
最后侥幸在这场惊天大爆炸下未死的人,最后也因为整个魏国恒阳陷入了大混乱中而死的死逃的逃。
聂景接着取道赵国直接恒阳的便利,直接在西蛮大军的眼皮子地下强抢了一半的赵国国土。气得波波差点吐血据说西蛮的大汗穆法甚至在自己的汗帐之内大摔东西。
不过这些跟淑之没有什么大关系,她看着人被抬回来之后就人事不省的聂政,彻底的懵了。一个有一个大夫,流水一般的被接来,一个又一个不好的消息被他讲出来,什么或许永远都醒不来,什么或许过不料多久就会在睡梦中失去……
孩子们哭得昏天暗地的,她却只觉得眼睛分外的发干,她怔怔的看着他,看着一动不动的就趟在哪里,纵然是青雀墟中的符石之水,都对他没有任何的效果,淑之好像哭,却难倒的一声也哭不出来。
她觉得就好似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胸口,憋得她都快喘不过起来了。
这一日,聂景跟顾昭终于提前赶来了。
看到顾昭的那一刻,淑之终于崩溃了,她人软,一头栽倒在地,昏迷过去。
顾昭也不与愿意自己的闺女这样折磨自己,可是聂政的病情真是不容乐观,聂景更是脸色阴沉,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带着无边的煞气。
淑之醒了过来,她被大夫诊过脉,居然又有了身孕,可是这个孩子来的一点都不是时候,淑之对他的到来甚至一点都没有欣喜之情,她的心神全然沉浸在聂政的身上,整日的里没黑夜没白天的守着他。这实在太不像话了,聂景有一日郑重对淑之道“淑之,爹跟你说,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政儿的仇恨爹会为你报的,如今政儿这样了,万一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你们最后一个孩子了,你忍心让他不能够活着出声到这个世界上,不能够看看他爹一眼吗?”
淑之终于放声悲哭出来,那凄惨的哭声让聂景都受不住了,眼泪直淌。
三个月后,聂景强势的占有了魏国,并入了周国的版图,赵国的皇帝薄休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回到赵国,成为了聂景的阶下囚。四个月后,陇右郡的西蛮人退出了,聂景的大军直接把楚国在陇右的四个县城的兵马都给扫地出门。
五个月后,已经回到上京的淑之,挺着六个多月的大肚子,给聂政用布巾擦手。聂政的伤在头部,他是被苏潜击伤了头部,据说恢复的可能性很小了。许氏都不了这个打击,身体每况愈下,如今已经卧床不起。王淑之的母亲,王娴雅每日都到太后寝宫之中去见她,陪她说说话。
许氏一辈子命苦,独自养育聂政二十几年,对待这个孩子的感情远超人想象,为了不让聂景和淑之担心,她强撑着,但是头发却全然的白了。
前朝的御书房中,聂景跟顾昭脸色都很阴沉,如今还能够站在御书房里的都是聂家的嫡系和心腹,吴郗死在了魏宫,脑袋被破掉了半个·他弟弟吴颛取代了他成为了内宫的禁卫大统领,卢奇重伤,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的康复,为了他和政儿的事情,聂政的极为兄弟全部都来到了上京,但是几个月了·聂政仍旧是老样子。
纪真是聂政最早的一批心腹,他如今已经是纪侯爷了,杨乘风,许博文都在场,姚歌,王安盈这些人都出现了。王安盈是后期主动到的大营之中投靠顾昭跟聂景的,经过后来战场的历练,真正成长为能够协助顾昭处理政事的人物。
除了他们这些值得信赖的老人,这一场战争中聂景还得到一大批人才·其中得到他赏识重用的如今都在场。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的目的也不过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帝聂政秉病着,根本就不能处理政务,如今周国不仅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