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称为皇帝,不是他做的,他却被陷害了,那么就证明他无能,没有自保的实力。
你看你哥哥,多么的放浪不勒的一个人啊,他想放下政事就放下,想三年不上朝就三年不上朝,他在位十几年一点问题都没有。最后四五年你是因为他病的糊涂了,要不然也不会听从你的恳请放了赢子纨出去,也不会听从你的劝说培养康王和平王协理政务。
你再看看平王,他哪点及得上他家老子半分啊?”
及得上及不上还不都是你说的?福郡王心中无奈,其实你就是想说最近你看不上他,所以皇位不打算给了他是吧?
没多久福郡王就走了,大供奉让人上了酒,然后将俩个杯子都斟满,拿起对面的杯子,对着虚空某个殿内柱子的方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来了,我请你喝一杯酒。”
咔嚓几声轻响,殿内的某根柱子上开了一座铜门,门内走出一位气势不凡的中年人。这次竟然是赵国的皇帝薄休。
“多年不见,陛下容色轻减了啊!!”大供奉说道。
“是啊,忙于国事,太操劳熬人了,也许某一天你就听闻我熬死的噩耗了。”薄休好似跟对方唠家常一般的走来,做到大供奉的对面,拿起了他手上的酒杯一饮而进。
“其实一直都想说,你何必?只要你让你宫里那位跟我联手,我相信那聂景不是对手。”大供奉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错,最近这几年,聂景的周国对我赵国的压力确实太大了,这场战争,一开始谁都没有想到会打的如此的艰难,如此旷日持久,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如今国库的存粮都消耗一空,每日靠着购买他国的高价粮食如日,而且我还得去填周国战场上那个粮草的无底洞。”
“嘿嘿······哭穷啊,这不像你啊!!~”大供奉笑了。
“我怎么不穷,我赵国最近一百年都没富裕过。好了,废话少说,我来的原意你明白吧,在周国的战争已经快要把赵国拖夸了,我相信你们魏国也不会比我们好到哪里去!!我的意思是,这场战争必须停止,然后我们联手,跟周国人联手,除掉西蛮人这一部大汗的嫡系精锐,你看怎么样?”薄休突然口出惊天之言,大供奉顿时骇然“什么——?我们不是盟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