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的脸色如今很难看,他一脸的纠结,看着他的王妃,他的王妃苏蔚一副恳请状“王爷,如今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准新帝的死亡吗?下毒?对方在宫内,实在不好下手,即使真有机会,那也不是最近。可是寿郡王登基迫在眉睫了,如果他真的登基,那以后王爷该怎么办?
原本先帝是十分喜爱王爷的,还让王爷从旁协理政务,隐隐有以你为储君之意,就连大臣们也联名上书过以你为储君,荣登大宝。寿郡王那个时候也是亲眼见过的,王爷他若是登基,怎么会容得下你这个曾经被议储的皇子王爷呢?”
康王自从苏蔚提出让施清悠刺杀寿郡王这事儿,就觉得不大妥当。
再次听到苏蔚的进言,他心中更是烦恼,于是口气极为不好的道“你说的道是轻松,这恒阳世人都晓得在我大魏只有俩位武道大宗师,一位是你的祖婆婆施清悠老前辈,另外一位坐镇宫中,保护着寿郡王的安危。纵然施清悠前辈前去刺杀,就能成功吗?
若是不成功,不过就是多让寿郡王和其它诸位王府的老少爷们添了一个大笑话,笑话的是孤呢。若是成功,这更糟糕,这恒阳,据说进入皇宫刺杀皇帝,还机会大增也就武道大宗师了,那么刺杀了寿郡王的凶手是谁?不是施先辈吗?那么幕后黑手是谁呢?不是孤吗?
刺杀未来的皇帝,这是好大一盆子脏水,无论寿郡王是否真的得人心,宗室的诸位王爷们就会首称围攻我这康王府,要我好看。到时候万般努力都成了给人做嫁衣,孤为阶下囚,人家为新帝,你说我能甘心吗?”
苏蔚一听这话,上嘴唇咬了下嘴唇,一副委屈状“可是可是………我们实在是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啊。、,
“怎么不能等待,其它诸位王爷都没动静呢,孤也能等得起。”
康王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心智不弱,他的话,让他的文臣廖章赞许的暗自点头。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慌里慌张的冲进了屋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康王身前,哭喊道“王爷,出大事了,宫内等待登基的寿郡王遇刺身亡。禁卫军在宫内大供奉和宗室诸位王爷的率领下已经带领禁卫军把整个王府都包围起来了。他们说,就是施清悠刺杀了寿郡王,就是您作为幕后黑手谋害了未来的新帝呀!!~”
康王听了这话,浑身一震,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仍旧坐在他家正堂椅子上的施清悠,又看了看苏蔚,在扭后看向廖章跟戴士德,就见廖章脸色大变,骤然变得煞白,看着康王嘴唇都在发抖道“王爷,坏了,这是有人陷害您,这次宗室诸王和那位大供奉都来了,就是要彻底拿下王爷,王爷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赐毒酒白绫,保个全尸了。王爷快把您的一个王子交给戴将军从旁救走,也好来得及留下一条血脉。”
“什么?”康王不能置信的看着廖章,怒道“你说什么呢。
孤没做过,如今施前辈也在,孤出去和他们辩说一番。”廖章一听这话,顿时踩着脚,带着着急的说道“哎呀我的王爷啊,你看不出来吗?
如今是争夺皇位的最关键的时刻,有个由子人家就可以借机会把你斩尽杀绝了。如今我们不备,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跟王爷关系最好的将军如今调兵士进恒阳保护王爷也来不及了,臣敢保证不出一个时辰,王爷连同这王府,必然要灰飞烟灭。
臣是王爷的人,自然会随王爷殉葬于此,但是王爷不能不为自己留一条后人啊。王爷,您快点决定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戴将军带孩子出府拼命冲杀突围也是需要时间的。”
康王听了顿时胸口一痛,低头一呕,一口鲜血就喷洒在地,血腥而殷红。唇边也被染了鲜血的红色,血红的血珠子顺着嘴角流下。
“莫非孤今日就是生命之时,当真没有生路了吗?”“对方早已经下手,请来的大供奉和宗室诸位王爷,怎么会容许王爷您抵赖,再说,如今施前辈不是正在我们王府?王爷这是圈套啊,是人家准备好了的圈套,我们都被人耍了……”
康王听了这番话,脸色似哭似笑的,却听见苏蔚在那边道“王爷若对方真有杀心,让施先辈先护送王爷脱险吧,王爷不必管我们,自己安好即可。”
“王妃娘娘,您在说梦话吗?王爷主谋,施先辈是主犯,大供奉为什么来王府这里,还是为了拖死时施前辈,不说别的,只要拖着施先辈,王爷能不死吗?你能不死吗?如今都到了这个时候,一会儿若对方杀来,还得请施先辈拖住宫里的大供奉,让戴将军带人远逍,我等就留在这里奋力抵抗,拖延时间,让王子能够脱离危险才是正理。”廖章黑着脸解释道。若不是苏蔚这个白痴女人,施清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王府之中,还在这等敏感时刻,其实自打看见她时,他就心感不妙,却不曾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最后还真是因为这个苏王妃和施清悠落入人家算计的圈套。
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