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之是不是这样说是不是都是因为嫉妒维护轻语了,所以才气恼得,却不料淑之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他先是愕然的看着淑之,接着眼中呆滞了片刻才重新恢复了神采,再次看向淑之的时候眼中带着感动和恋爱,他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妻子的秀发,带着宠溺道“傻丫头,放心吧,你他爹没那么傻~”
淑之直接打掉了他的手,鄙视的道“这种事谁说的准呢,其实我觉得谢炫就够傻的了,不过好歹他自幼被他爹娘宠惯长大的,根本就不通世事,他做的事儿再傻,我也不好一再抱怨,可是聂政你……我真都不该说了……”聂政一听到谢炫的名字顿时脸色大变“淑之,你能拿他跟我比呢??我一定比他强,至少我对你绝对比他对你好百倍。”
“你这话呀,也就能顺耳朵听听,展轻语那事儿我还没忘呢。”看着聂政脸色再变,淑之觉得跟个内宅妇人似的整天重复那点琐碎事儿也好没趣,而且胎教也不好不是,所以就转移了话题道“我听说你有打算把太守大人赏赐你给的五个田庄分送给你那些有功劳的和部众们的想法??”
“是啊,我是这样想的,不过这事儿我觉得还是得跟你商量一下,毕竟这次后勤辎重多亏你跟岳父的辛劳。”聂政献媚的说道,说完还主动把一碟小点心举到淑之的手边,转等她捡上一块吃吃。淑之看了扑哧一笑,顺应着他的手,捡了一块小点心,轻咬了一口,然后就放下道“那你说说,你那几个都说个分法??”
聂政听到淑之问了,赶紧说道“二哥的意思是五个庄子分给有功绩的们,然后方法金银给有斩首之功的部众们,你看如何??”
淑之听了这话,歪了歪头不动声色的暗中腹诽了那可恶的徐济,接着道“其实我们能够拿出的不过是这次赏赐的田庄,可哥哥你们这次去南山一趟,掠的金银财物,那些我都收着呢,除去我们这一趟的开销,剩下的也不是很多,但是宁可我们日子过的紧吧点,也不让真正的有功之人寒心,哥哥你说对不对??”聂政赶紧点头,他算是了淑之看着他不顺眼的时候就直接叫他聂政,心情好了,不生气了就该换成哥哥,唉,的心情就跟九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啊~
“不如就按斩杀敌人的数目排列军功,从大到小,第一到第五全部分送田庄。其它人以及后勤辎重的众人也按照实际功绩折合成金银财货分发,你觉得如何??当然这次实际拿出的金银总额会占你们这次南山所获的八成,剩下俩成给我留点余钱,继续发展咱们在扶摇的田庄,你看如何??”
聂政听了这话,有点傻眼“可是二哥的意思,若是们跟部众们一起排列军功,那他……那他们……”淑之轻轻启唇一笑,明明是笑如灿花,偏偏却让聂政心头一阵发毛“他是不是说,说是论军功的时候,把你的部众们跟们相提并论,就是你聂政忘恩负义,心中没有他们这些结义啊??”
“没……没有的事~”聂政赶紧摇手道。“哥哥,如今这次的收获,我不沾手,我爹也不要,你剩下俩成财货也是为了发展田庄,发展兵力。剩下的都是要分送出去,你就告诉他们,就说我王淑之说的,做人别太贪婪,当心日后有报应。”
聂政听了这话,冷汗都下来了,他可好把淑之的话转述给们,那不是给找不自在吗???不过淑之既然有了这样心思,想必再让她改变心意那就难了,这次的收获是们拿大头,还是人人按军功均得在他的心中翻转了几圈,再想到淑之的话,其实自打淑之嫁给他后,做事情还不都是为了他??
他既然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那么怎能总让妻子总跟他提心吊胆的呢?就向淑之说的,莫非真要让他的目睹有朝一日他兵败被杀吗???
其实聂政并不傻,他只是……有时候因为重感情而不会拒绝……
想想二哥的分法,再想想淑之的分法,他不是不懂好赖的人,其实们,尤其是二哥似乎真是私心太重了点呢~
第二日聂政就特地请来这几日都被太守大人拘在州牧府抓劳工干活的顾昭来当公证人,然后召集了所有人,集中在城外的一处空地之内,并且在空地的前方搭建了一座木台子,聂政高踞在木台子上的主座之内,先把这次南山出征的前后有功绩的人都点数了个遍,最后再按照淑之说的办法,先分了五个庄子,若论在斩杀敌人的功绩,斩首的宋擅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他分得了那个最大的田庄,并且聂政还说要为他申请屯长的武职;第二名却不是王辄,而是这次杀敌最多的吴郗,他居然比当先杀入敌阵的纪真斩杀的敌人首级还要多,第三才是王辄,第四是纪真,第五是另外一位在普通士卒之中脱颖而出,因为斩杀了十人而位居第五的田钦,这家伙二十来岁,长的膀大腰圆,是个刺头,经常不服管,平时吃不饱就总强其它同伍的兵卒饭吃,所以经常被聂政收拾的家伙~
他居然也得到了一座田庄,明晃晃的拿了地契啊~这一下子可不得了,整个阵地都疯吼了起来,部卒们都快闹翻天了,好多人高兴的不顾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