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佳却又往旁边挪了一下,懒得搭理他。小白谄媚地笑,说,佳,怎么了?
戴佳扭头看他,问道,如果我现在回去相亲结婚,你准备怎么办?
白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之前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以为这只是戴佳出来玩耍的借口,现在问题摆在他面前,他才现自己会受到困扰。如果是在以前,他会说“我祝你幸福”,可是现在仔细一想,他竟有一种阻挠的冲动。他迟疑地说,结婚不是很好么?你要是请我出席婚礼,我当然会去的。
戴佳不再愿意和他说话,她知道荣小白有一个金枝玉叶的小女友,有自己的幸福,而她跑来南京已经是莫名其妙地纠缠,如同一个下三滥的破坏者。如果那天她真的与别人结婚,肯定会邀请荣小白出席,因为与他一起出现在婚礼上是她曾经最大的梦想。
空气不太畅通,加上喝了一点酒,戴佳有些头晕,于是枕着小白的腿侧身躺了下来,柔顺的长像滑落的沙子一样垂向地面。小白一手托着她的脑袋,一手握着她的长,正襟危坐着,这并不是他与戴佳的第一次亲近,却是第一次感觉忐忑不安。数学高考前的中午,他们俩和上万名学生一起在候考区徘徊者,戴佳有些疲惫,于是在紧张得快着火的时候,她靠在荣小白的背上安逸地睡了半个多小时。
朱婷与章孝文合唱道,“我对你有一点动心,不知道结局是悲伤还是喜”,小白原本听着歌着呆,忽然感觉手背有些湿润,一丝温热缓缓流过。
【这两天身心疲惫,脾气也坏,前天夜里忽然生鬼压床事件,很恐怖,还好我撑过了。每次在做重要事情时都会出现这情况,迷迷糊糊里感觉一个透明的人正在扼我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