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与死亡擦肩,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回荡着自己的一生。
少年时代,翻墙入室,偷拿邻居家的猪油。
青年时代,独自一人出来闯荡,倒卖劣质假货,赚钱第一桶金。
中年时代,事业有成,风光一时无两。
谢文天长舒了一口气,脸色恢复平静,像是看透了什么,明显与刚才判若两人。
人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用争一时长短,那是匹夫之勇,活不长的。
“行了,不用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想要什么就直说。”谢文天挥了挥手,神情颓废,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身子塌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道。
“果然,我的良苦用心都成了对牛弹琴,你这人真是无可救药,别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我会图你什么东西。”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右手食指狠狠地向前戳了几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待会草拟一份资产转让协议,签字画押,把我二叔的富贵茶楼划拉到我名下,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陈阳脸不红,气不喘,语气淡淡然,眼神清澈见底,似一望绿湖。
“你……你……”谢文天想说些什么,最终头一歪,什么也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