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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瞥了一眼陆巽，然后飞快走开。
“怪人！”陆巽想到傅堇歌指的另一个人，是少年无疑。少年的周围，如时时飘雪，碰一下会凉透皮肤。陆巽纵然嘴里不说，心里无法认同。
陆巽去画馆找甄子汐。画馆门上挂着封条，手一摸指尖上全是灰尘，很久没人住这里。陆巽已经知道甄子汐不会回画馆，可他仍然怀抱一丝希望。
院子里落叶堆积，小书童正在卖力打扫。陆巽走过去问小书童，画馆发生了什么。
小书童茫然惊惧地说：“锦衣卫查封这里，馆主搬走了。”
“你为何还留下？”
“回大人的话，小的在这里照看树，它是小的种下。”小书童一边抹眼泪，一边扫叶了。“馆子里的画和字被锦衣卫拿了去，馆主有不少稀罕东西，都没了。她，她自己就带走两幅画。大人，海汭跟馆主没关系，锦衣卫肯定弄错了。”
陆巽脸色苍白，嘴唇翕动，不安问道：“海汭……不对，锦衣卫不会无缘无故找她……怪不得，大人看我的眼光冰冷不少。”
“大人。”小书童凝视着陆巽，面无表情地说，“馆主留了东西给大人，大人请跟我来。”
陆巽跟着小书童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充满腥臭味的地方。小书童放慢了脚步，笑道：“大人知道这是哪里？”
“哪里？”陆巽丝毫不感到意外。
“大人死去的地方。”小书童笑得猖狂，闻者丧胆。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完全不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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