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是被人下毒害死。周芷湫怀疑是父亲所做,可报官不成,无人理她。周芷湫眼泪流下来,谢幼姜心疼地用手帕替周芷湫试擦,哄道:“那我试试。”
周芷湫喜而泣极,给谢幼姜磕三个响头。“谢谢公子。”
谢幼姜扶起周芷湫,让她坐回椅子上。他盯着周芷湫,用手抚摸她脸的轮廓,不禁摇头。
“芷湫。”
周芷湫问道:“你要说什么?”
“谢家就我一个孩子,走了后,你能帮我照顾爹娘吗?我想,爹娘一定会喜欢你。”谢幼姜一字一句,眼里有期盼。周芷湫思考良久,慢慢拉着他的手,答应下来。
“芷湫,你相信我,我一定查出真相,将犯人执法。”
儿时诺言可以是无稽之谈,谢幼姜却是一诺千金,不惜手刃官员。
他还是孩子的容貌,粉嘟嘟,就像一直活在阳光下,不曾靠近黑暗。
二、
谢幼姜来锦衣卫有三个年头,爱吵爱闹的脾气改不了。昨日看上哪个小乐师,今日就给换了。同伴们纷纷叹奇,迁就着谢幼姜。
“小姜,门外有个姑娘在找你。”少年无语地拍了拍谢幼姜的肩膀,干笑道。
谢幼姜墨发高高束起,剑眉紧皱,把绣春刀cha回刀柄中。
“叫什么?”
少年想了一会,道:“好像是宁宁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