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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池柳道:“只怕会报请官兵前来啊!”
海天峰道:“我们立刻动身去韩家营,在出城时,天也大亮了,在城门口准备吃的!”
奴奴道:“水呢?”
司马裳舞道:“那还是从韩家营动身再买水袋!”
烟池柳道:“我担心还有变化。”
按照计划,在辰巳之交离开了靖边城,但走不到十几里,忽听后面响起了懒狗道人进来的声音。
烟池柳回头一看,噫声道:“不见茶叶蛋和卫老头!”
海天峰道:“他们一定是分开去查昆仑仁剑和天山信士的。”
懒狗道人追上道:“你们昨夜遭到三四批人围攻?”
“道长如何知道?”
懒狗道人道:“卫理生听到一批逃走的人谈话,他们是新到的几批人,在谈话中,似受到什么人的挑拨,说你们在空居中藏了大批珠宝!”
海天峰笑道:“原来如此,可惜他们尚未发动就吓得滚蛋了。”
懒狗道人笑道:“那些想发大财的东西上路上大骂挑拨之人,说空居中有妖怪。”
司马裳舞哈哈笑道:“妖怪就是奴奴!”
懒狗道人道:“茶叶蛋说,尸逐雳、曼殊室利、平秀吉、失心神魔、两仪王母这五大强敌自己不到最后不会露面,但这五方可能不择手段尽量挑起别人来拖延我们捉到水晶鳗,在未入沙漠前,及进入沙漠后,很可能不断有事发生。”
海天峰笑道:“很简单,我就尽量去找他们!”
司马裳舞一指后面道:“麻烦来了!”
烟池柳道:“五个!其中有小海收了她双剑的‘紫珍珠’巫马原子。”
懒狗道人道:“全是恶龙屿的剑客。”
五人中有四个是中年男子,海天峰道:“奴奴,你不必出手!那怕他们一齐动手,你也只远远的旁观。”
奴奴道:“为什么?”
海天峰道:“除非他们之中有邪门,你出手应避免用毒!”
“不会啦!我也施武功好了,我才不怕飞剑哩!”
海天峰看到五人接近,没有时间和她多说,侧顾司马裳舞道:“你们退后,看我手势行事!”又对懒狗道人道:“道长,难免一场剑斗,不知是用你肩上的七星剑还是用你的沉香剑?”
“贫道的剑气只有恩施主一人知道,现在恐怕要献丑了!”
五人已到丈外,只见那‘紫珍珠’巫马原子满睑杀气指着海天峰叱道:“姓海的,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
“哈哈,事隔不久,当然记得,不过你已该记得我的话,如不收剑,我不会再考虑你多年修为了,上一次,我不伤你元气,只夺剑示警,你太不知自重了!”
忽然走出一中年人冷笑道:“你就是野火?”
“隐士,那不重要,阁下法号?”
巫马原子接口道:“他是金花岛主!”
海天峰明白他就是驾着剑气凌空的人物,拱手道:“岛主,有何指教?”
“野火,你知道,一个练气士的飞剑被夺,其辱有多大?”
海天峰点头道:“那要问其中因果,起因不正,其果自然不佳,练气士首重养气,巫马剑士其气太浮,气浮怒生,怒生则盛气凌人,她应知道,凌人不成败则凌己,岛主,夺剑是其结果!”
金花岛主冷声道:“你小小年纪居然与老夫大谈修为之理,你夺巫马道友之剑,难道不知也是因你之故?现在你也应得结果了!”
海天峰大笑道:“岛主,你也忘了!起因在于正与不正,阁下既然不问因正果善,因邪果邪之理,那就无话可说了!”他忽又指巫马原子,道:“我说过;你如不知自省,再来就下手无情了,现在还来得及,快回十九海眼,否则就后悔莫及了!”
金花岛主大怒道:“好大的口气,老夫先教训你!”说完拔剑,剑上突发奇光。
懒狗道人笑向海天峰道:“贫道打头阵了!”
“道长,不可大意!”
懒狗道人拔剑踏出,只念:“无量寿佛!”
“道友何人?”金花岛主看出懒狗道人神凝气定,心中起疑。
懒狗道人微微笑道:“贫道应天,请岛主指点几手剑招!”
“道友,你是野火什么人?”
“哈,岛主何必多问?”
“那就请。”他口说“请”字,剑已招出如风!
懒狗道人不闪不避,剑身突现白芒,道声“好剑”,立即抢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