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更高了!”
“吓,你教她练了‘符遁’,能速成?”
烟池柳笑道:“她逼我!”
海天峰笑道:“这下好,现在反而是我不行啦!”
奴奴道:“别逗我啦!太姑婆说,你已练到千里如户庭啦!”
“没有这回事?太姑婆高估我了,对了,奴奴,我见到你太姑婆了,她老人家为了我的事,暂时不回巫山了。”
“我知道,她又犯了童性!”
在海天峰带着二女日夜不停奔了五天之后,烟池柳发觉偏离了方向,急急叫道:“小海,昨夜我们冤枉走了半夜!”
海天峰闻焦急道:“那不是多走了一两百里!”
烟池柳道:“那倒没有,我们只偏北了一点,前面是横山城,我们应走槐连河,顺槐连河直奔靖边,现在过了武家坡去横山,再奔靖边就要顺着长城去靖边了!”
“好罢,错就错了,先进横山城,干脆休息一会,吃过饭再走!”
“野火,别休息了,只怕吃点东西都成问题?”
奴奴道:“你看到什么了?”
烟池柳道:“侧面,小海,那五男三女!”
海天峰道:“管他!我连休息都舍不得,还管什么闲事!”
奴奴道:“这是‘离恨天’的地盘,那五男三女你不过问可以,可是你不能见死不救!”
“什么?见死不救?”
“你看看!他们抬的那口大箱子,‘神符灵应’告诉我,那里面装的是个人。”
海天峰闻言问道:“这一带有‘离恨天’的什么分支?”
奴奴道:“是你杀死三才殿主的分殿,分殿设在红柳河。”
海天峰道:“追上去,这‘离恨天’太也无法无天了,看他们捉住什么人?”
五男三女是由荒郊走,这时发现有人迫赶,不但不惧,反而停住不动。
海天峰一近,沉声问道:“你们是‘离恨天’的人物?”
其中一个大汉叱道:“你是什么人?既知我们来历,还敢查问,不要命了?”
海天峰一指箱子道:“你们居然敢捉人,目无王法了?”
那大汉嘿嘿道:“小子,你是外来的!快滚,少在这里啰嗦。”
海天峰举手一挥,相隔数丈,一股劲风,“啪”的掴了大汉一个耳光,打得他两脚一跄,骂道:“你们如想活命,快点走!如再多说一句,那就休怪我出重手!”
就凭着一记掌风,那大汉已经满口流血了,另外四男三女立将摆出架势急收,他们互望一眼,再也不吭气,留下箱子,急奔而去。
奴奴笑道:“野火,他们很识货。”
海天峰道:“快打开箱子。”
烟池柳一看箱子未锁,只是用麻绳捆着,打开后,只见里面又捆着一个老人,海天峰急急道:“他中了‘元神念力’,功夫全废了。”
烟池柳道:“没有炸死?”
奴奴道:“施功的道行太浅之故!”
放了老人,海天峰扶他出来问道:“老丈,你还好吧?”
老人四下看看,答非所问:“我好饿。”说完却哈哈大笑………
烟池柳噫声道:“他是疯子?”
海天峰立即替他把脉,摇头道:“他本来犯了精神病,”说着,立向奴奴道:“你们带着吃的没有,他太虚了!”
奴奴打开包袱,拿出烤肉,送过去道:“老公公,快吃。”
老人拿去就猛啃,边啃边唱起来了:“来就来,去就去,来来去去谁管你!生则生,死则死,生生死死看得开!……”
烟池柳见他咬字不清,但一遍一遍还是那两句,不禁向海天峰道:“他念的什么,你懂嘛?”
海天峰道:“他似受了什么刺激,八成这是他未疯前两句最深的话,意思明显,但又不知其所以然,奇怪,‘离恨天’要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人干什么?”
奴奴道:“一定有什么原因?”
老人这时两脚不稳的要走了,他好似未经过捆绑,也不知被人救过,还是那两句莫名其妙的句子念着,一拐一拐的动身了。
“桃源,桃源,不要走!”忽然一条人影由空而下,当他看到海天峰时,忽然一顿道:“小海,是你们,这样巧!”
海天峰一看是个紫袍老人,心中明白,急急拱手道:“果老……”
“哈哈,咱们是初次面对面!”
奴奴向烟池柳道:“他是‘长髯公’果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