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们不能再在这里等了,大家去追司马姐姐为要。”
烟池柳问道:“你替我们贴上六道符,时间能维持多久?”
奴奴道:“贴在衣服上能过五个时辰,那是‘符隐’!符咒不同,如改贴‘符遁’,足可过三至五天,但要贴在天灵或丹田。”
岳药道:“我们贴了符隐?”
少通吃道:“你还不知道?我们可以看见别人,别人不能看见我们啊!”
莫鱼道:“为何不贴‘符遁’?多过几天不更好?”
奴奴道:“贴丹田要大家自己贴,别人贴怎好意思,自己贴先要学符咒!”
武玉道:“你替我们贴在额上呀。”
奴奴笑道:“这种符长有三寸,宽有两寸,贴在额上实在难看,我从来不贴。”
烟池柳道:“管他的,只有自己,只要不搭住眼就行别人又看不见。”
奴奴笑道:“那我就替你们贴啊!有点像僵尸鬼呀!”
岳药笑道:“快贴!我们好动身。”
奴奴拿出符来,念动咒语,替每人额上贴了一道黄纸,看起来真有点邪门感,少通吃拍手笑道:“大家排起来,跳跳看。”
烟池柳叱道:“别胡闹,我们走!”
临走时奴奴忽在岩石上以指刻下:“烟无恙,去云蒙,奴奴留。”一行字,笑向烟池柳道:“海大哥和老花子必定会来这里眺望,他们见字必定追来。”
“奴奴妹子,你真精明。”
五个少女带着小甘走后,当地不见海天峰到来,但意外的来了司马裳舞和骆驼铃两人,然而巨灵人与另外三个中年人却又不见了!”
司马裳舞何等细心,她已发现岩石刻字,但她不向骆驼铃说明,只笑道:“骆侯爷,鬼面天王的手下,你我宰了不少,但没有捉住他,你想要赤修罗教所得的两只玉盒又落空了。”
骆驼铃道:“玉盒落空事小,烟池柳遭遇‘半魂游’邪功事大,岛主!海天峰太不负责了。”
司马裳舞道:“你骆侯爷为何对烟姑娘如此关心呢?”
“不错!我是关心,因为我是烟姑娘视为兄弟一样的大哥!”
“哈哈,就只有这一点原因?”
“司马岛主,你好像是在追根究底?”
“侯爷,有些事情不可勉强阿!对不起,我少陪了。”
“司马岛主,请你带个信给野火太子,从现在起,我不许他再到北京来。”
“骆驼铃,你凭什么?”
“司马裳舞!你别站在野火一边,他如再入京,那就叫他尝尝坐天牢的滋味。”
“骆侯爷,那你就准备好了,野火的行动,我看连当今皇上也拿他毫无办法。”
司马裳舞尚未动步,骆驼铃已经拨身冲起道:“我知道野火有两套,但我的五丁神功还没有遇到过对手。”
“骆驼铃,为何不提你的‘身剑合一’呢?”
司马裳舞见他消失后,自个儿发出冷笑道:“真是自大狂!”
“哈哈!裳舞姐,你气什么?他连你都打不过啊!”
“小海,你早到了!”海天峰一人由岩石后走出笑道:“老花子坐船向下游查,我发现你和骆驼铃,所以偷偷的溜上来。”
“小海,烟池柳下落的字。”
海天峰一看吁口气道:“字是奴奴留的,她们为何去了云蒙山?”
司马裳舞道:“除了知道赤修罗教主的藏身处外,不会有别的事情,我们走。”
“噫,这什么玩意?”
海天峰在石头缝中拾起一个小小的黄色纸团。
司马裳舞抢过打开,惊奇道:“这是符。”
海天峰看后哈哈笑道:“原来这是‘九天太玄’神符,炼此符者可以隐身。”
“吓!是奴奴废弃不要的。”
海天峰道:“你对奴奴知道多少?”
司马裳舞道:“她号‘符毒美女’,是‘金头神巫’唯一的亲人,以前我一直没有见过她,但传言她已尽得神巫真传!”
海天峰道:“神巫的神通又有那些?”
司马裳舞道:“用毒高手,会符隐、符遁诸法,她是我老岛主最知己的朋友,武功千奇百怪,但不失心性慈善。”
海天峰道:“我明白了,奴奴废弃符隐法,改换符遁法,和烟池柳、岳药、莫鱼、武玉等带着小甘去了云蒙山。”
司马裳舞道:“那我们快追。”
当二人快接近紫荆关时,司马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