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第一条路,你说的虽然严重一点,好像故意叫我们走第二条路啊?”
金精王哈哈笑道:“与我大金国合作,是一条非常正确的路,问题是两位有否诚意合作?”
蒋大宏道:“听起来是有道理,金王爷!你们八王之中,只怕不是你一个人能作主吧?同时合作也不会只凭阁下一句话就成功呀了!”
金精王连声道:“当然!当然!告诉两位,就是我们八王全部在场也不能作主,既然两位一开始就不反对,我也透露一点秘密给两位,我八亲王后面还有主持人-咱们边走边谈,有了合作原则后,我再勤部报主持人。”
老苗子和蒋大宏见他肯说出内幕秘密,略见诚意,于是相伴而行,可是他们三人又怎知侧面还有神秘人物在监视呢!
监视金精王和蒋大宏、乌脱古的人非常古怪,那竟是个作小生意的老头,无法看出他的年纪,作什么生意?说来无人敢信,那是个一买茶叶五香蛋的穷老头,身边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跟着,奇怪的是,茶叶蛋怎么会挑到深山野外来一买?
忽然,那小姑娘叫道:“师公,别盯了,蒋大宏和乌脱古就算被金精王拉去合伙,我想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老人叱道:“乌脱古毒冠苗区,蒋大宏剑精南疆,二人如被‘曼殊室利’用上,后果不堪设想,一旦被‘曼殊室利’控制,那是侵犯本国的刽子手!”
“师公,你要出面拆散他们?这不好吧!一旦露面,今后你如何再以卖茶叶蛋的出现呢?”
老人进:“丫头,你忘了,师公我的独眼驼背已试过多少次了!”
“师公,你别吹了!野火太子就曾经揭穿过你的易容。”
“香香!这个武林中,除了野火太子,只怕不作第二人想,连曼殊室利都当面认不出我呀!”
小女儿忽然低下头,两只大眼睛忽然泪汪汪!
“香香,别难过!你是怪师公那次没有向曼殊室利下手?”
小女儿咽声道:“我爹、大师伯、三师叔、四师叔全部都死在曼殊室利手中,你为何不出手?”
老人叹道:“香香,师公何曾不想替自己的徒弟报仇?但我得估计一出手能否成功呀!如不成功,这个仇就永远休想报了。”
香香道:“师公不是已经可以和曼殊室利一拚了?”
“对!师公从任何角度都盘算过,师公的‘神龟功’已经炼到十二层了,足可和曼殊室利的‘天象功’一拚生死,可是师公无绝对胜算的把握呀!”
香香道:“那怎么办?”
老人道:“你别急!师公已有计策,将来你会知道,香香,你挑着蛋担向前走,师公马上会追上你!”
“师公,你要去杀金精王?”
“不,只给他留点束西,我要他活着同去见曼殊室利!”
老人走后,小女孩人不矮,担着茶叶蛋担奔走如飞,一下子就是数里!忽然,她发现前面山道上竟有人等着似的,心中一惊,立即停住不动。
小女孩不动,人家却走近了,那竟是森罗梦婆,只见她冷冷道:“小姑娘,你买什么?”
香香也冷冷的道:二买茶叶蛋!﹂“嘿嘿!卖茶叶蛋卖到深山野外来了?”
“当然,只要利益高!”
森罗梦婆似已看出当前小姑娘竟是个武功奇高的小女孩,故意问道:“在城市里,茶叶蛋是一个铜子一个,在这里你要卖多少钱一个?”
香香也已看出森罗梦婆不是为买蛋而来,笑道:“一两银子一个!”
“哈!小姑娘,这不是高抬物价了?”
香香头儿一摇道:“老婆婆!你错了,作生意不得强买强卖,我的蛋贵,顾客可以不要,他如要,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利的一张嘴,小姑娘,假使人家肚子饿,身上又没钱怎么办?”
香香道:“老太太,该不会用抢吧?”
森罗梦婆哈哈大笑道:“那很难说啊!”
香香放下担子道:“我不是没有遇过那种人!”
“小姑娘,你怎么办?”
香香道:“我叫他吃个够,但得连蛋壳吞下去。”
“好大的口气!小姑娘,你能把蛋壳给我老婆子吞下去?”
“森罗梦婆!论硬的,我不在乎你,来软的,你那梦婆汤更不行!别拦路,我要过去。”
老太婆一听她居然叫出自己的字号,立即厉声道:“小丫头,你的长辈是谁?”
“哈哈!梦婆子,买蛋就买蛋,难道与别人冢长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