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敢。」曲无漪轻易跃下假山。「梅大当家,一锭银子,问你程含玉的厢房在哪。」他掏出沉银,在日光下反耀出逼人的富贵光芒。
「过了前方檐下,再拐左边,越过一圃迎春花,数过去第二间厢房就是。梅福,去收银子。」梅庄大当家也不客气。
「梅舒城……你怎么可以容许有人在你的梅庄……撒野?!」差点忘了还有神出鬼没的梅大当家能拯救他!程含玉以为自己是咆吼出来的,可是声音飘到他自己的耳里,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是气若游丝。
「梅某当然不容许有人在梅庄撒野,但是在梅庄撒钱的话,另当别论。」梅舒城一笑。为商的原则——绝不跟钱过不去。
「再赏你一锭银子。」曲无漪满意地为梅舒城的答案再添一锭赏金。撒完银两,他迈开大步,走向梅舒城指点的方向。
「奸商!」
这是程含玉最后一声强而有力的悲鸣。
不,他还有余力追加——
「——」
程含玉以为自己睡着了,但是又好像不是,他可以感觉到仍被抱在曲无漪的怀中,一步步往厢房走近,他双眼迷蒙,犹如身处白雾里,方才的头晕目眩逐渐褪去,全身上下仿佛正热血沸腾,烧出他满身大汗,他大口大口喘气,像呼吸再多也不够。
他的汗水湿糊了脸蛋,连曲无漪的衣裳也无法幸免。
他吐出的热气拂在曲无漪颈间,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异常的灼热气息,原先无力垂搁在身旁的手臂慢慢涌回力量,曲无漪的衣摆因走动而蹭动他的手背,丝质的柔腻透着手背婉蜒上来,他抡紧拳,捉住曲无漪的衣袍,气息开始凌乱。
睁开眼,眼前是曲无漪露出袍领外的黝黑颈肌,几络黑透的发丝垂落点缀,有力而突出的喉结像块圆石一般,还有肤上盘踞的青色筋脉……程含玉困难地吞咽津液,忍住想伸舌恬吮试味道的冲动。
「含玉,你流好多汗。」
程含玉没听见曲无漪说了什么,他的视线只看到那颗的喉结滚呀滚,仿佛勾引他张口去追逐它,以及那只在他脸上替他抹汗的厚掌,让他不自觉沉沉低吟。
「应该向斐知画问清楚,这合欢符是否对人体有害。」
喉结又是一阵上下震动,程含玉看得失神,终于忍俊不住地将唇贴在曲无漪的颈脉间,探出了舌,滑舐过颈肌与喉头中央的突起,引发曲无漪的震撼。
「含玉!」
感觉到嘴里含着的喉结随着他低咆出他的名宇而震了震,程含玉好玩地笑了,颇觉有趣。
「再叫一次……」程含玉面泛桃花,颊边的火红比女人的晕妆更冷艳,他拉下曲无漪的头,吻着他的唇,催促道。
「含玉。」不会有任何人有方法拒绝这个模样的程含玉。
「到房里去。」程含玉忙着咬他的脖子。
「这正是我想说的。」曲无漪踢门,跨进房内。
「到床上去。」程含玉忙着恬他的肌理。
「一切听你吩咐。」曲无漪这辈子只有此时此刻最听话,而且绝不违逆。
「脱衣服。」程含玉忙着戏玩他的喉结。
「好。」他将会见识到男人剥光衣服的最快神速。
「躺好。」程含玉忙着抚摸他的胸膛。
「……」曲无漪没回答,因为觉得刚才程含玉那句「躺好」应该是由他来讲的吧?
「把腿张开。」程含玉忙着……
「等等!」主导权错了!
「等什么?这不正是你的企图吗?」程含玉忙着压制曲无漪的双手,嘴压在他嘴上,讨厌他的多话。
「该死的斐知画!你没告诉我合欢符下在男人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一个被下了合欢符的男人及一个被下了合欢符的女人,最大的差别就是——女人会化为一摊溺死人的春水,妖媚地对男人求欢,由良家妇女转变为荡妇滢娃;男人则会变成攻击性十足的野兽兼畜生,扑杀出现在眼前任何一只移动的雌性生物。不过如果眼前只有雄性生物,也是极有可能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