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偷懒,现在还是午休时问。”她赶紧澄清,指著闹钟上一点二十七分,证明自己睡得有理。
“我知道。”应骥超为她防备的眼神感到好笑与新鲜,“我赶回来赴两点的约。”
“喔。”那干什么跑到她的办公室来吓人?“您是要我陪您一起去吗?”
“不。”他摇头,Wallac的驻台代表品行恶劣,直接列入黑名单。“你帮我整理一份整年度的损益报表和书面报告,包括前几次与各家厂商竞标文件,应氏标成与失败的案子个别分开详列,明年度有两笔足以让全应氏员工多发三个月年终的大Case?总经理想看一系列的资料。”总经理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变态大哥。“童特助急著要,不过你可以慢慢来。”他赋予宝贝秘书摸鱼的特权。
“是。”
即使刚清醒,她仍能完整归纳顶头上司要求她做的工作事项,并快速构思自己该从哪一个重点开始著手。
“应先生,我已经把昨天您在电话中交代的工作办妥,等您过目批准就可以执行尾牙场地和奖品的准备事项,资料都在您办公桌上。还有早上有十通电话找您,有七通我处理完毕,有两通是Emmanuwl的致歉和赔偿电话,有一通是应董事长急电。”齐-没发觉自己仍穿著可爱睡衣,起身简洁报告起一长串处理过及待处理的工作。
应骥超听到他老爸打来的“急电”,剑眉一皱。“有没有留言?”
“有。”齐-有条不紊从数叠资料夹里怞出老董事长应汉升的留言,朗声念道:“不孝子,我生日那天全都给我滚回来。”她闷著笑,一想到应汉升留言时的夸张语调更是忍俊不住。
她挺喜欢应汉升风趣的个性,难怪他能陆续娶进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只下过应家五位董事长夫人先後验证了“红颜薄命”这句话,纷纷香消玉殒。
“死老头。”应骥超低咒,这句中文标准的很,可见练习次数相当频繁。
“对了,我把您的西装外套带来还您。”只不过她想在归还之前重温旧梦,才让它再充当一次棉被。
真想问问顶头上司是用哪个牌子的古龙水,竟然能帮助睡眠。
“嗯。”他伸手接过,发觉她嘴里说著归还,小手却紧紧揪住衣领,在他挑起眉时,她又忙不迭松手,佯装无事。
好舍不得哦……
目送顶头上司离开她的办公室,齐-的眼中凄凄惨惨,只不过她舍不得的对象是挂在应骥超手臂上曾与她同床共枕的西装外套。
送“套”千里,终需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