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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相当细致,就怕抓出来的伤口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细心抹上第一层侞白色药膏,好像不太够……再换那条淡黄色的好了,轻手轻脚地涂匀第二层……绿色这条看起来很有效,也抹上去吧。反正买了这么多条,全用上去也许效果更好。
五种不同厂牌的各色药膏混在一起,颜色变得有些奇怪,不过被害者睡得无知无觉,加害者又欲罢不能地上了瘾。
“别把我辛苦抹好的药膏擦掉。”他收拾一地用去半条份量的药膏,拍拍她的脸蛋交代。
“嗯……”她含糊轻吟。
已经将近深夜十一点,该离开单身女子的公寓。
“我走了,晚安。”他起身前又道,而後轻嘲浅笑。他今天怎么老是自言自语,对著一个睡到不知身在何方、魂归何处的女人说话?
为她关妥铁门,应骥超踩著愉快的步伐下楼,爽朗的心情维持不到五秒。
不见了!
右边没有!左边没有!方圆五百里之内都没有!
他发现一件称不上喜悦的事——他的车因为违规并排停车,被拖走了,只剩道路旁的蛛丝马迹注明著爱车的下落。
苦笑。
抬头看著齐-住家熄了灯的方向,不打算吵醒她,只好选择吵醒自家兄弟——不,不算吵醒,因为他挑的正是五兄弟中最“讨厌”睡觉的那一位。
“巳龙,是我。我的车子被吊走了,我知道你一定还没睡嘛,来接我吧,我在敦化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