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饵”准备对了,这条睡鱼岂有不上勾的道理?
果然,齐-的眼中摇曳两把逐渐加大的火光,咽咽泛滥的唾液。“你是说长长的,比我身高还高,抱起来好软好软的骨头形状抱枕?”她老早就想买这样的玩意儿来填补“後宫”。
“没错。要是有签名照,再加送一整套睡衣哦。”工读小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情愿拿一个月的薪资换取偶像的真迹签名玉照。
呵呵,没想到早已看腻的顶头上司签名画押竟然价值连城,这诱惑实在太吸引人,别说签名,就算工读小妹要偷一根顶头上司的褐色发丝,她也会赴汤蹈火揪几根来送!
齐-兀自在想像中娇笑,工读小妹的嘴也没闲著。
“还有,齐姊你听说了吗?这次公司尾牙是由应先生出席呢!”豆蔻美少女的瞳孔幻化成红咚咚的超级大爱心,闪动。
“妹妹,你忘了每年出席的都是应先生。”只不过这个“应先生”代表者应家五兄弟的轮流交替,反正当家主事的人不巧全都冠上“应”这个姓氏。
“是咱们的顶头上司,Archer。应家大老板指派的喔,每个部门的女职员全都眼巴巴等著尾牙宴会上能不能偷摸到应先生一把。”
看来应骥超的贞节浮现空前大危机。
“我还以为今年轮到应五先生出席尾牙。”如果不幸出席名单改换成她的顶头上司,这只代表著今年年终之前她又会多出额外工作量。
“本来是啦,后来是童特助向大老板提,才会临时更换。”工读小妹继续八卦。
八成是童玄玮——应家大老板的特别助理和应巳龙私下勾结,出卖了应骥超,连带拖累她这名在应骥超手下做牛做马的秘书。
“齐小姐,你房间的内线又在响了。”座位最靠近齐-办公室的女职员好心提醒。
喔哦,顶头上司等得不耐烦,再度召唤。
“好。妹妹,我要进去了,顶头上司会发火的。”
“签名的事拜托你了。”工读小妹眨眨满怀希望的闪亮水眸。
“我尽量。”齐-表现在外的是一片恬淡,心底却为了骨头抱枕燃起熊熊斗志,“我没有空闲的手敲门,帮帮我。”
工读小妹欣喜地在厚实门扉下敲击两声,由齐-配音:“应先生。”
“进来。”
小妹顺势再扭开门把,小小声道:“加油,齐姊!”而後半推半送地将齐烘塞进顶头上司办公室,关门。
“应先生,您的咖啡。这是您吩咐的资料,抱歉。”她将所有东西按部就班放在桌前,并对自己的迟来表达歉意,只不过真诚度不高。
“嗯。”没有多余的字眼,应骥超继续埋首在另外一堆文件中,左手拿起要她准备的资料,眼睛眨也不眨,瞬间跳阅第二份资料,笔尖尽责地在上头牵画一长串的英文草书。
“齐小姐,你将这封信E-mail到Emmanuel,表达我对於这次的延误相当不满,应氏不见得只有他们这家供应商选择,别用这么差劲的方式考验应氏的耐心。”应骥超不愠不火地交代。
他从不大动肝火,顶多以淡淡的口气陈述著他的不满,他更不曾破口大骂,因为他的中文造诣还不足以发挥高深的骂人技巧,当一句肺活量十足的责骂字句变得零零落落,所有的愤慨言词就荒腔走板,别说气势,连让犯错的人产生内疚的力道都烟消云散。
他了解自身的短处,不擅动口就别动,他只会用那双结了冰的眸子盯著对方,直到人家无所遁形、汗流浃背、自觉愧对列祖列宗、悔不当初惹到他,
“是。”她与顶头上司的对话几乎都是以这个单字结尾,五年算来,大概超过一万次以上。
只不过她嘴里吐出来的“是”并不单单是礼貌的应对,更代表著她对於他所交代的事项能毫无赘言地俐落完成,交出漂漂亮亮的成绩单。
这一声简单的回应,是齐-最自信的表现。
应骥超在过目的文件下角签上潦草的英文字迹,再换一批。
“我电话里交代的合约呢?”
“在这。”她怞出修改後的资料档案夹。
他大略浏览一递。“好。”画押。
“应先生,您好像从来不签中文名字?”五年来齐-头一回在工作时间里问出无关工作性质的句子,目的当然是完成答应工读妹妹的重大任务,以获得她心心念念的骨头抱枕。
应骥超总算在齐-踏进办公室的第十五分钟後,抬头看她。
“不习惯。”他光练习自己的中文名字正楷就练了半个月,偏偏他的名字又是五兄弟里笔画最多的一个,叫他用中文签名只会浪费时间,何况国外部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