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怕什么?!上回我是准备不齐全,不小心落入他们的人海战术!”他怞出亮晃晃的大刀,“这回非得让他们瞧瞧阎王门武判官的刀法!”削人比削萝卜还轻松咧!
“四爷,您别冲动,从长计议才是呀。”青魈是整个土匪寨里最后两个仍有理智的家伙之一,开口规劝石炎官,但完全没有成效,他只好转向坐在一旁喝茶的东方流苏,“行续师……呃,流苏姑娘,你好歹也说句话,阻止阻止四爷去干蠢事吧,上回若不是因为你,四爷恐怕早早——”青魁不好明讲,弯了弯食指,比划出“驾鹤归西”的手语,“你发发善心,再救救这条顽固的灵魂?”
众人希冀的目光全落在浑身生姜味——这十来天,石炎官为了迫使她的顶上长毛,所以利用最传统的方式,在小光头上涂抹生姜,以促进头发生长速度——的东方流苏身上。
她放下手心瓷杯,问向石炎官:“你打算怎么对付排山倒海而来的对手’”
“狼入羊群,见人就砍。”石炎官海派道。
“噢。”流苏再为自己斟满了茶,“青魈,上回某人被揍得不成熊形,好像就是使出这招‘必死技’,是不?”她问得清浅却一针见血地戳破石炎官脆弱的男性尊严。
青魈猛点头,上回的教训历历在目。
石炎官自傲的豪气瘫垮了下来,只剩嘴角怞搐的尴尬。
恼羞成怒!
“好!很好!你们一个个全等着看我笑话,是不?!一个个全以为我没本领,是不?!我就不信我会如同你们的浑话一般狼狈!等我教训完五大寨的兔崽子就回来料理你们!”怒火催促下,石炎官的理智焚为炭灰,狂风身子朝门外奔去。
“哎呀,好像变成反效果了。”东方流苏抱歉地看着青魈及一班小土匪,她怎么知道石炎官不能用激将法嘛……
“我去帮四爷——挨打……大伙帮助准备些伤药,如果可能的话,麻烦掳个大夫回来待命。”青魈苦着一张俊脸,随着石炎官脚步出寨。
寨门外喊杀声震天,莫名激昂,听起来有利的一方应属五大寨山贼们。
“咱们也去帮忙。”东方流苏蹲子,朝桌底下的土匪兄弟道。
“帮、帮忙,……帮忙挨揍吗?”鲁镂范牙关打着冷颤。
“咱们可以动口跟五大寨的人讲道理。鲁哥,你是寨子里的头头,现下你的‘属下’正为了山寨与人火拼,你身为主事者怎么忍心缩在这里寻求保护呢?忍心放大黑熊和青魈两人独自面对一大群光用口水就能淹死他们的山贼呢?”
“我……”可是他好怕嘛……
“罢了,我不勉强你们,愿意帮忙者,随我来吧。”流苏缓缓走出大厅。
厅内一片鸦雀无声,沉默得连呼吸也不曾听闻。
“我要跟着流苏姑娘一块去帮忙四爷!”
小七率先表明立场,钻出桌底下,小跑步地跟上流苏。
桌下众人互视一眼,雷哥也站起身,无语地步出厅门。
“鲁哥……”其余摇摆不定的小土匪等待头儿下达命令。
鲁镂范蜷缩着身体。
“咱们只是群胸无大志的小土匪……当初也只不过是抢抢路人,啥伤天害理的事也干不出来,现下何必与其他寨里的土匪反目成仇呢?犯不着愚蠢地赔上性命吧?我是这么蠢的人吗?小七和雷哥这两个笨蛋!白痴!充当啥狗屁英雄呀?!”
“鲁哥——”
小土匪们见着鲁镂范一边咒骂一边爬出桌底,并神速地冲向流苏离去的方向,回首抛下一阵咆哮:
“妈的!你们还不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