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红豆,你也早。咦,你那是什么头呀?真丑,不不不,是丑极了,谁梳的呀?”青魈一古脑地猛拍红豆的肩,全然无视于在旁不断挤眉弄眼的黄魉。
天啊!原以为脱离苦海的黄魉不断哀号,只求青魈别再刺激看来已经十分不爽的白云合。
“最好笑的是那两道眉,随便捉两条黑毛虫爬在那儿还比较美丽,哈哈哈……”青魈继续讽笑,他虽无恶意,也仅是和红豆打闹着玩,却犯上最致命的错误——不懂得看旁人脸色。
白云合挂在唇边的笑容终于碎裂,冻结成一把利刃。
“二爷,青魈也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黄魉飞快抿住青魈舀滔不绝的贱嘴。“您别恼,千万别恼……”
“你不是说我为人最公正,不会与红豆一块儿胡来吗?”白云合淡问,盯着颤抖的黄魉及一头雾水的青魈。
“是、是呀……”黄魉让白云合轻柔的嗓音给吓傻了。
“我不会与红豆一块儿胡来?”白云合重复问着,问他们也问自己。
黄魉点头如捣蒜,也压着青魈的脑袋一起动作。
白云合轻笑,在两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右拳一勾,直接烙上两人颊骨。
砰的一声,两人呈直线飞出,各自栽在左右花圃内,成为名副其实的“花人”。
白云合甩甩袖,朗声道:“错,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