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一年的暂离,使她开始腻上小干爹。
“我被迫接下整年份的阎王令,来偿还阎王门重建的所有费用。”白云合莞尔一笑。
“然后风裳衣是被你狠狠教训一顿,对吧?”
白云合点点头。还是别向她提起——所谓的教训是扯下风裳衣的手臂,太血腥了。
“还有,你会武功竟然没告诉我!”红豆气嘟嘟地指控。害她还以为他弱不禁风,她整整被欺瞒十数年耶!
她摆出架式,想试试白云合的真功夫。
“啊——哒——”手刀朝他肩头一劈,白云合不闪不避,将她软呼呼的劈砍承接下来,换来红豆的哀号。“疼死我了——”
她朝发红的掌呼气,徒手劈石石不破,倒是手先重伤。
“你的手势不正确,很容易伤到筋骨。”白云合拉过她的掌,轻轻推拿,“真不知道炎官教给你的,你全听到哪儿去了?”她大概是炎官此生所收过最不受教的徒弟。
“听到耳朵里呀。”她答得理所当然。
“放在心上才有用。”左耳进,右耳出,难怪她永远只会皮毛。
红豆双眼骨碌碌一转,吐吐粉舌,“我的心上放了好多好多的东西,没有多余的空间来放小干爹的教训。这里——”她捂在心口上,“有干爹们、怜我姐、众魑魅魍魉、糕饼、玩耍、睡觉,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二小叔喔!”
双臂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圆圈,以她为中心,而他也在她掌臂之间。
他仿佛见到一颗小巧的赤艳红豆,缓缓苏醒,挣脱束缚外壳,探出绿嫩芽的苗儿,迎着春风柔雨,露出温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