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伤害到她,她觉得眼睛好刺痛,她已经哭得好累,为什么眼泪还没有流干?为什么还是轻而易举就掉眼泪……
「……我、我让你觉得很痛苦吗?」
「是我让我自己觉得很痛苦。」
因为爱着你,却又不能爱着你,我输的不是个性不合,或是有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出现,我输在我和你的血缘,这对我并不公平,你明白吗?
这些话,他不能说,现在任何一句会让她听出他仍深深爱恋着她的话都不能说。
「你说过的,作什么决定,只要我心里会快乐就够了,我可以不用在乎太多人的想法或心情。」是她教他可以任性,也纵容他的任性,所以这一次,也让他任性吧。
「搬走会让你快乐……」
「是的。」他搬走,会让她淡忘他,那么,她就不会再难过了。
「那,你就走吧……」
※.net※※.net※※.net※
贺世祺搬走的同一天,她养的哈士奇也跟着不见,她太专心于哭泣,忽略了它的举动,连它什么时候跑出家门都不清楚。
她是个失职的主人,弄丢了她的男人,也弄丢了她的狗。
哈士奇一旦走丢,要找回来的机率小得可怜,她在宝宝的项圈上留有家里的电话,希望捡到它的人可以主动跟她联络,但她的电话从没响过,也或许有响,只是她总待在贺世祺的屋子里——那栋由她亲手将它填得满满的屋子里。
他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太多东西,因为绝大多数的物品都是属于她的。房子是贺世祺买下的,屋主仍是他,只是他不愿再住在这里,不愿再与她住在同一个社区,她知道他是为彼此好,他们是先当才当兄妹,这种转变太尴尬,快刀斩乱麻确实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他是想要保护她吧。
如果他的方式有效,那么她也想这样保护他,只要两人都抹杀心里的情愫,下次再见面时,就能当兄妹了吧?
是不是他就会笑着,而她也能笑着,然后变成一家人?
满意不想让自己太陷入低潮,所幸她也有事可以忙,她每天不断做着寻狗启事的海报,写着急寻爱犬、写着宝宝的特征、写着联络方式,再一张张贴上宝宝的照片,隔天挨家挨户去投递每栋大楼的信箱,张贴在路灯上、行道树上,每处地方都不放过。
她忙了整整两个星期,宝宝仍旧下落不明,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接到一通陌生人的来电——
「满小姐吗?你好,我看到你贴在我们巷口的寻狗启事……」
「是是!您有看到我的狗吗?」满意终于露出连日来第一个开心的笑容。
「呃……没有啦,我是打电话来告诉你,你这种寻狗启事不可能找得到小狗的!」
「咦?」她做的海报不够详细吗?
「你要找狗,应该是要贴狗的照片吧?你贴着一个人的照片,下面写着狗的特征,就算找一辈子也找不到呀!」
「呀?」
「你赶快把启事撕回去重弄吧,就这样,bye啦。」
满意对着嘟嘟嘟嘟的话筒发楞,完全弄不懂这通电话在说什么,她拎起钥匙,决定骑单车去看看那个人所说的启事到底哪里出了错?
跨上单车,她绕着好几条巷子,绕出了小社区,连她都有些忘了自己在哪里张贴过启事,只好用最笨的方式,一步一步慢慢找,至少到目前为止,她重新审视的寻狗启事都很正常,宝宝的独照加上文字特征,哪里有问题了?
「这张也做得很好呀,那个人不会是打来恶作剧的吧?真坏……人家掉了狗就已经很难过了,还这样戏弄人,好没有公德心……」
满意吸吸鼻,她最近很爱哭,小小一点事情都能让她贡献眼泪。
她一定是太孤单了,身旁没人也没狗,只有她一个人。
满意再度骑上单车,继续绕巷子。
她打了个喷嚏,发觉出门时忘了多搭一件薄外套,她没想到骑单车会这么冷,之前和贺世祺骑单车山上海边逛透透,也不曾有过冷的感觉呀。
不,那时不觉得冷,是因为他总是在前头挡风,她躲在后座,当然不觉得风大……不行不行,不能去回忆这些,她答应自己要忘掉的,统统忘掉。
拐过一个小弯,有根柱子前头站了三三两两的人群在围观,满意好奇地瞟过去,原本没打算凑热闹,却在匆匆一眼之中差点摔车。
那是什么?!
寻狗启事——出自于她的手笔所写下的大字,但是正下方的照片出了大纰漏,她将贺世祺的照片失手贴上去了!
「这个狗主人是在耍白痴吗?还是她把人当成狗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