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远,最好是将他们两兄弟调回成都去,他怕自军寨里先来场同袍厮杀。
「可怜?可怜什么?」张飞自是一头雾水。
魏延还是摇头,不过这回是在告诉张飞:我不会说的。
远远的校场里,正展开一场蹴鞠赛,一名士兵不经意用力过猛,将皮鞠踢出了场外,一路滚呀滚的,滚到了赵云的脚边。
「呀!子龙将军,请替我们把皮鞠踢回来——」场里士兵在挥舞双手吆喝,请求援助。
赵云没动脚,反倒是执枪的手臂先有了举动——
一枪将那颗皮鞠狠狠串起来,力道之猛还入地三分!
赵云冷眸陰鸶,瞪着皮鞠好久好久,无意识地左右转动银枪,凌迟着那颗无辜小皮鞠。
「乖乖隆低咚,子龙跟那颗鞠有仇吗?」张飞许久没瞧过赵云透露出这么强烈的杀气了,噢,还踩了皮鞠好几脚……
「跟那颗没仇,跟另一颗有。」魏延苦笑,这叫泄愤,也叫迁怒。
两人又看着赵云连鞠带枪一并射回校场,吓得众小兵纷纷猛做鸟兽散,谁也不想胡里胡涂死在银枪下。
夜里,众人在厅里用晚膳,按照往昔,张飞又想在饭后小酌两三碗,缠着众武将跟他「干碗」啦!
但是酒碗送到赵云面前,他只是挟着眼前那盘花生仁嚼,滴酒不沾。
「子龙,喝一碗就好,一碗!」张飞又使出粘人的伎俩,平时赵云被他缠烦了,就会一口灌下,省得耳根子不清净,可是今晚,他一口也不尝。
「我不要。」少见的严词拒绝,出自于赵云抿紧的薄唇。
「那一口,一口就放过你!」张飞一醉,拗起来可让人难以招架。
「我一滴都不喝。」强硬的口气让众人听出他并不是在客气推诿,而是真的不要。
张飞嗟了声,火爆脾气还没来得及发,倒是魏延将那碗酒接了过去。「翼德,子龙不喝,我替他喝。」反正张飞只是要有人陪他饮,倒不是真的在乎是谁陪的。
「爽快!再吃一碗!」
然后魏延听到赵云闷声嘀咕,声音很小很小,但是因为两人坐得近,所以隐约还能听清楚——
「酒能乱性,今晚我不想出任何岔子,我绝不让那家伙有机可趁,我要保持神智清醒。」
因为,今晚有场硬仗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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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在二更左右进了房,不发一语脱鞋上榻,然后背对着小明就躺下去睡,完全视她为无形。
他侧躺着,床位并不大,要塞下两个人是稍嫌拥挤,免不了身躯上的碰触,他告诉自己,把她当成睡相极差的张飞就好。
可是,他察觉到身后有双手在把玩他散敞流泄的长发,一边摸、一边梳、一边嗅。赵云不悦地一把伸向颈后,再回捞,长发甩回胸前,仍是用后脑勺与她相对。
「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凉水变魔鬼。」身后有咕哝传来。
这是哪个地方的童谣吗?即使有许多词汇难解,但他知道这曲谣不会是啥好话。
以为接下来他可以快快入睡,高兴地迎接下一个日出到来,没料到背脊感觉到有东西熨贴了上来,他本猜测是她的手,直到透过衣料,有着热热的喷息抚来,他才知道,那「东西」是她的脸颊。
他用行动来传达强烈的厌恶,身子向床沿挪了好几寸,识趣的人应该要懂他的不悦,但她没有,完全不懂识趣为何物,下一刻也跟着挪上来,重新贴回他的厚背,仿佛超满意这个姿势。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忍不下去了!他可以容忍睡癖差的人,但是他无法容忍对他动手动脚的家伙!
「睡觉呀。」声音里还真有些困意。
「那你就睡过去一点!」
「你睡过来一点,我就会睡过去一点呀。」谁叫他自己要睡那么远,害她要抱也只能跟着爬过来。
「-睡-的,我睡我的,河水不犯井水!」他几乎想拿刀在草席上画下楚河汉界,敢越界就银枪伺候!
「抱一块睡比较暖嘛,而且我抱起来很软喔,你可以试看看。」这叫弹性,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噢。
这是勾引吗?可惜若由个美人做出来或许还有些成效,由她口中说来,简直不轮不类。
「我不想象马孟起吐了一地。」赵云意在要她知难而退。
「厚!说到他我就有气!他好没有礼貌,竟然对着我的脸,『呕』一声就吐脏我全身,害我洗了好久好久才洗掉那恶心味道!有种强脱我的衣服,没种接受看到的东西,真是差劲——」越说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