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小丁开着厂里的汽车来到陈俊杰家,陈俊杰和沈远宜收拾了一番,就坐车去了大华染厂。
“六哥,我来了,远宜,这就是我六哥,六哥,家驹呢?”陈俊杰来到办公室,跟陈寿亭打了声招呼,把陈寿亭介绍给沈远宜。
“六哥好。”
“沈家妹子来了,坐吧。”陈寿亭大量了一下沈远宜。“刚开始我兄弟和彩琴跟我说起你来,我还有点不信,现在见到你,还真是和上海的弟妹长的一模一样。”
陈俊杰拉着沈远宜在傍边的椅子上做下。
“我知道的六哥,六嫂和俊杰都跟我提起过,我自己也是很好奇的,真想早点见见姐姐。”沈远宜笑着说。
“兄弟,本来沈家妹子第一次来,我跟家驹想着一起吃个饭,可没办法,今晚是不成了,家驹让我打发去崂山了,早上你走之后,商会通知去开会了...”陈寿亭有点为难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边,以及他和家驹商量的对策。
“日本人?”沈远宜吃惊的站起来说到。陈俊杰赶紧拉了一下沈远宜,示意让她先坐下。沈远宜之所以有现在的处境,小日本就是罪魁祸首,她可是恨死小日本了。
“沈家妹子,我的为人不知道我兄弟有没有跟你说,别说小日本占领了东北,就冲日本人好几次的刺杀我兄弟,我跟小日本之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陈寿亭对沈远宜解释着,“我是这样打算的,我要既低价买了他们的布,还让他们的船走不出青岛,也许你们还不知道,这艘运布的日本船,是给日本关东军运送军粮的。”
沈远宜听了陈寿亭的解释后好奇的看着他,陈俊杰赶紧问到,虽然他知道,主要是为沈远宜问的,“六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帮忙?”
“暂时不用,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就等好消息把,这帮狗日的小日本,让那帮狗屁的关东军喝西北风去吧!”陈寿亭说起来咬牙切齿,“对不起啊沈家妹子,你看看我还说粗话了。”陈寿亭说着不好意思起来,惹得沈远宜偷笑。
“沈家妹子,你和我兄弟的事情,彩琴和我兄弟都跟我说了,这不怪你,你也别怪我兄弟,这都是小日本惹的祸,既然你跟着我兄弟来了,叫我一声六哥,我也就认下你这个弟妹。”陈寿亭又对沈远宜说。
“谢谢六哥,我知道了。”
“弟妹,我知道你心里苦,不管我兄弟是大文化人,还是什么狗屁的国民政府大官,往后只要我兄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别的不敢说,我照样敢扇他,扇他他也不敢对我有意见,”陈寿亭想了想又说,“弟妹,你们女人一生图个什么,不就是找个好归宿,找个对你好的人过日子吗?我相信我兄弟会好好待你的。”
“谢谢六哥。”沈远宜感动的站起来给陈寿亭鞠了一躬。沈远宜开始一步步的接受陈俊杰,接受这一家,不管之前的彩琴还是现在的六哥,没有一个人对她‘另眼相看’,对她也是发自内心的好。
“是啊,女人图的不就是这个吗?”沈远宜在心里感动的想。
“兄弟,今晚上我就不和你们两个一起出去吃饭了,晚上藤井要到我家谈这船布的事,你就和弟妹出去吃吧,等家驹从崂山回来之后,咱们再好好的聚一聚,在叫上彩琴,到时候就到我家也行,去饭店也行。”
“没事的六哥,有事你先忙吧,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就派人找我。”陈俊杰站起来说,“那你早点回去,我和远宜就先走了。”陈俊杰说完,沈远宜也跟着站了起来。
“行,去吧,路上注意点安全,现在满大街的都是难民。”
“没事的六哥,我的身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的身手我是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弟妹。”
“谢谢六哥,不会有事的。”沈远宜感动的说到。
陈俊杰和沈远宜走在青岛的大街上,难民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是被政府的人赶去了哪里。天色渐晚,路上行人已经不多了。
“远宜,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吃完饭再带你去逛逛。”
“可以。”
还是那家法国餐厅,陈俊杰知道沈远宜吃得惯西餐,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带她去渤海大酒店。只不过比起上次来,和陈俊杰坐在一起吃饭的,由大爷们换成了美娇娘。
吃完饭,陈俊杰和沈远宜来到了海边,刚开始两人是并排着走,渐渐地天晚了,海边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了。陈俊杰悄悄的把沈远宜的手抓了起来,沈远宜本能的抽了一下,陈俊杰知道这时候脸皮要厚,把沈远宜的手握得很紧,所以沈远宜的手没抽出来,想了想就任由陈俊杰握着。
“俊杰,我想听听你和冯程程的故事,你跟我说说可以吗。”沈远宜问。
陈俊杰把自己和冯程程的事情跟沈远宜简单的说了一下,从认识到相爱到结婚生孩子,有时候沈远宜会对陈俊杰讲的不清楚的地方提问,陈俊杰也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清楚。
“那你也给我做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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