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登标进来了:“掌柜的,我把那伙子难民带来了,见见吧?”
陈寿亭冷眼上下看他:“我给你说过几回了?嗯?上了工把这身皮扒下来。你那绸夹袄是借的呀!嗯?”
“是,这不还没进车间嘛!这就扒,这就扒。”
“还有一件事你记住,这个八月十五,你没收工人的礼,不错。年下回家也不能收。登标,在乡下,蒸个馍馍就走亲戚,多么难!都拖家带口的,不容易。去年你家用大笸箩盛馍馍,你当我不知道?后来馍馍长了毛,你老婆满庄里送人。今年你要是再弄这一套,我砸断你的狗腿!听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绝不收……”
陈寿亭不耐烦地摆摆手:“把那大个子叫进来,就是那个电工。”
电工被登标带进来:“掌柜的,我姓白。”
陈俊杰和卢家驹坐在椅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这是东家。”
“东家好!”
“这是掌柜家的兄弟,叫三掌柜的就行。”
“三掌柜的好。”白金彪感激的看了眼陈俊杰。
陈寿亭问:“你叫白什么?”
“白金彪,就是老虎腰里长翅膀的那个彪。”
寿亭闻声站起:“嘿,这名儿行!我属虎的,咱这牌子又是飞虎牌,你倒好,老虎长翅膀,行,有点意思!”
陈俊杰和卢家驹听着陈寿亭的话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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