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害他当场愣住了。
「妳~~确定只要求医药赔偿而已?」从怔然中抓回思绪,他的手里还拿着空白支票。
董蕴洁毫不迟疑的点点头。「除了医药费外,其它赔偿我真的都不需要。」再次确定。
「妳『真的』确定妳不需要赔偿?」余焕洋高深莫测的看着她又摇了摇头。她显然相当坚持,但他还是从胸前的口袋掏出金笔,在支票上写下了一百万的金额。「虽然妳不要求赔偿,但我身为肇事者就该负起责任。」
撕下一百万的即期支票搁在柜子上,就躺在名片的旁边,然后将支票本和金笔收起来。
「不,我说不用付我任何钱,我……」
「我还有事得走了,明天早上再过来看妳,方才医生已经确定了妳的头部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脑震荡。妳住院的这几天我请了一名特别护士照顾妳,等一会儿她就会过来这里──」余焕洋以不容置喙的坚决语气打断了她的话。「我走了,晚安。」
说完话,他拎起搁在椅背上的西装,转身走向病房门口,俊拔高大的身形很快消失在白色门扇后方。
啊?!
「先别走……」她还没把话说完,她不想收这张支票,她……
董蕴洁懊恼的看着紧闭的门扇。她想,大概没有人像她这样,在被强迫收下一张百万支票后,心情却不太好。
不一会儿,果然有位穿着护士服的小姐来到她的病房内。这位特别护士毕业于长庚护专,照顾病人已有长达六年的经验,她要董蕴洁唤她Miss杨,在简短的自我介绍后,便开始着手照顾的工作。
「董小姐,需要我帮妳联络家人吗?还是妳要喝点牛奶或吃水果呢?」Miss杨看见了柜子上的名片和支票,小心将之收在怞屉里,而后有礼的询问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的董蕴洁。
董蕴洁眨了眨眼,经护士这一提醒,才想起了自己今晚跟狄大哥有约的事。
「Miss杨,麻烦妳帮我打个电话给狄尔欣先生,号码是……」糟了,狄大哥现在一定担心死了。
「好的,我马上去打电话。」Miss杨记下手机号码,退出房间去联络狄尔欣。
狄尔欣一接获护士的通知,二十分钟后就出现在董蕴洁的病床前,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脸色苍白、相当虚弱的董蕴洁。
「妳的伤势医生怎么说?严重吗?吃过药没?还有肇事者人呢?对方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见人影?」少了平日的优雅冷静,他直抓着董蕴洁追问着。
从狄尔欣的反应不难看出他有多么担心,表情难掩震惊和自责,目光忧虑的紧盯着躺在床上的她。
事实上,在和董蕴洁联络不上又等不到人的这一个半小时内,他着急得像陀螺一样开车在街头乱转乱窜,惶恐的直想到警局去报警。
现在,他好不容易见到她的人了,没想到她竟是躺在医院里,受了伤。
「狄大哥,我好累了,你别一来就紧追不舍的问问题,问得我都头痛了。」她就知道狄尔欣一来就会问个不停,她也明白他是因为担心她,但目前她实在没力气应付他,而且还虚弱的直想合眼睡个觉。
「妳……」听她这么一说,就算他再想追问也得先搁着。「好吧,妳先睡觉,有话我们明天再谈。」今晚他打算留下来照顾她。
「狄大哥,你不用待在医院啦,有护士会照顾我。」见他坐下,董蕴洁用仅剩的力气对他说话。
「我放心不下,没办法把妳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是他一心想独占呵宠的女人,就算是平时活蹦乱跳时他都想全心保护她了,更何况在她受伤住院的这个时候。要他丢下虚弱受伤的她不管,那不如拿刀杀了他还比较快!
「没关系的,我爸妈不会怪你没将我照顾好,只要你不打电话跟他们说,他们是不会知道的。」然而面对狄尔欣的爱慕,董蕴洁却似乎懵懵懂懂。
她以为狄尔欣对她的好,完全是出自已移民到加拿大养老的父母所托付;而狄尔欣也不点破,因为他认为时机还没成熟,他有耐心等到她开窍的那一天。
「妳快睡吧,别管我了,我累了自然会回家去。」他柔柔她的头,垂眸看着她莹白右腿上包扎的纱布,心口就一阵紧拧。
「好,那我睡喽,狄大哥累了就要回去哦!」勉强翻了身,她拉拢被子,很快的沉沉睡去。
站在病床旁的狄尔欣,拧着心口、拢起眉心,忧心的看着床上的纤瘦身子,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而这一整夜也没有离开病房半步。
因为上海分公司临时出了状况,余焕洋在隔日一早就飞往上海,这一待就是一个星期。
回到中正国际机场时,他让随行的两名特助搭着公司派来的公务车返回公司,而他自己则是向租车公司临时租辆轿车自行离去。
在回公司前,他打算到医院去探视那个被他撞伤的女孩,但是董蕴洁却早已经出了院,没有留下任何讯息。
她一声不响就出了院,而且据他打电话亲自向银行查证,他在七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