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妳要下车就下车吧,别再说了,要不然等一下那票人又追来,妳情急之下可能又要强吻我一次。我行情好,老被妳这样吃豆腐是很吃亏的,所以呢,为免我又得平白遭受损失,还是请妳快闪人吧!」
心头不是滋味,不说点话来占占上风,怎能扳回男性颜面?!
被她吻是平白遭受损失利蕥葇僵了僵,听完他的话,心情突然往下荡了一下。
「再、再见……」匆匆道别,她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下车关上车门,快步往后面走去,接着打开后车门,重新抱起那只黑色化妆箱,然后又用力关上后车门,走掉了。
易炘镌从后照镜看着她往路边一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迅速搭上车,绝尘离去。
再将目光重新调回来时,他赫然想起他后座的酒,英俊脸庞漫起一阵紧张。「啊呀呀!我把酒给忘了……」
拜托,这是远从普罗旺斯进口的粉红酒,可千万别损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