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不少台湾团的旅客,一停业的话,信誉和营运将受到极大的损失呀!」
「『柳屋』也是,星期四将有三个韩国团,近百名客人要住宿……」
「『松屋』也被某大财团预订了,这两天虽没满房,但从大后天起连续三天,客房全被订满了,旅馆绝对停业不得……」
负责「柳屋」的上川总管,还有负责「松屋」的张信达也争相报告。
聂骏平面色凝重,在场的人也都一样,不过管理权在聂骏平的身上,加上聂家父母非常信任儿子的能力,所以他们和女儿、女婿一样静待聂骏平的决策。
「骏平,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温泉旅馆是聂家的事业,她和丈夫也都持有股份,这要是出了差错,恐怕会影响全部,聂家上下将会……聂佳倩真的不敢想象呀!
「我去一趟警视厅了解状况,至于你们就先回旅馆去,在警方没有后续动作前,一样照常做生意。」
交代完,聂骏平转身大步离去。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胸口划开来。日本温泉一向相当的竞争,不少业者因为眼红同业,常常会使出手段陷害同业,这样的事情时有耳闻;但他自信一向不曾得罪任何同业,即使近年来生意做得极佳,也不曾刻意炫耀,反而一直保持低调经营。
可是他这样的作风,为什么还会招致麻烦?!
这点,他绝对要好好调查了解才行。
聂骏平离开后,两位旅馆总管也随即告辞,聂父叫住了正准备尽快返回旅馆的女儿聂佳倩和女婿张信达。
「爸,有什么事?」
「佳倩,妳打通电话给易叔,叫他来日本一趟,现在这边出事,我得找个信任的人来帮忙,一定要度过难关不可。」一直没发表意见的聂父,心中有了另一个决定。
「好,我马上打电话。」聂佳倩急急退回屋内,进父亲的书房打了国际电话给远在台北的易德发。
易德发一接到电话,马上允诺在将「荷屋」的事交代妥当后,过两天就会即刻前往日本。
由于事出紧急,老人家忙着打理「荷屋」的事,接着又匆匆收拾行李赶往机场,没空打电话知会小女儿易心妙,直接飞往了日本。
他打算等见了大老板之后,再腾个空去看看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