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阻挡不了我对钟子训的恐怖,阻止不住他前进的脚步,我只能一步一步向后倒退,因为,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我此刻转身逃跑的话,那么,子宵就会毫不留情的穿过我的灵体.
“说!师傅他在哪?”
师傅?我根本没有余力指出钟子训的语病,边退边道:“师傅他不在了!”
“不在了?”钟子训掌门听到我的话,猛得停了下来.
身上的压力顿时消失,我虚脱得差点倒在地上,这才发现,原来和修为高的人对阵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或许,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和高手交战,只是凭借身上发出的气势就可以把我意志打垮.另一方面,我又在考虑其他问题,老杂毛的身份本来呼之欲出,但是钟子训的态度,却让我对老杂毛的身份倍感疑惑,本来以为老杂毛应该身份崇高,但从钟子训刚才的气势来看,我有些怀疑老杂毛是不是偷了人家的紫宵,让别人四处追杀.
正在我在心中痛骂老杂毛的时候,钟子训那略带颤抖的声音传来过来:“你说师傅他不在了?飞升了?”
“恩!”我惊奇得发现钟子训的眼角竟然含着两滴目光.
钟子训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呆立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半晌,面朝东方轰然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其他的弟子,包括刚才身负重伤的弟子,都和钟子训掌门一样,恭敬地朝着东方磕了三个头.
我看待这一幕,也呆了,老杂毛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师傅他老人家临走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钟子训拜扣完从地上从容地站起身来,只是脸上还挂着一些悲伤.
“你,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钟子训,他居然又称呼老杂毛是他的师傅,我没听错吧,如果不是语病的话,那就是说…天啊!
“我说清明子师傅临走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当然如果他真的是你师傅的话,你就是我小师弟了.”钟子训说话的声音有些软绵绵的,显然过度的悲哀让他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听了钟子训的话,我马上呆了,看来我的猜测应验了,我虽然曾经想过老杂毛的身份,但根本就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高得这样离谱,居然是四大书院之一的掌门,我一下子就成了钟子训掌门的师弟,这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我站那囔囔地问道:“你说老杂毛是你师傅?”
钟子训听我这样称呼师傅,自然眉头一皱,但随即暗自叹了口气,也就随了我,点了点头道:“不错,清明子道长确实是你我的师傅,只是百多年前他一声不吭地走了,从此就将嵩阳书院交给我打理,所以刚才听到师傅的消息,我才会如此激动,我想知道他百多年前为什么会一句话都不留,就这么突然的离开,难道他连嵩阳书院的基业都不要了吗?”
没想到老杂毛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守承诺的家伙,不过想起以前老杂毛把我一人丢弃在雷电交加的山谷中的情景,我有种和钟子训同仇敌忾的感觉.
“师傅他走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吗?”
我看着钟子训那盼望的眼神,略微摇了摇头道:“老杂毛走的时候只是告诉我他的道号,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哦!对了!”我忽然想起来,老杂毛还留下一颗舍利子,老杂毛既然是嵩阳书院的掌门,那这舍利子理应还给嵩阳书院,更何况钟子训是老杂毛的徒弟,给他我也比较放心,毕竟这是除了紫宵之外,老杂毛留下的唯一可以纪念的东西,若是放在别处我还真有些不放心.说着我从怀里摸索出老杂毛的舍利,递给钟子训掌门道:“这是师傅留下的.”
钟子训见到我手中拿着的舍利,颤抖着双手将舍利捧在手中,凝视了半天,张合着嘴角半天才说出话:“这就是师傅?”
在那一刻,在黎明的阳光照射下,我忽然觉得钟子训掌门那伟岸的身躯佝偻了好多,在旭日中显得那样渺小,透露出的无助感觉是在平日里绝对感受不到的,虽然他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让眼角的泪水划落,但这一刻这种修饰却又显得这样苍白无力,看着悲哀之情言于意表的钟子训,我心中感慨道,谁说修真没有感情,像钟子训掌门这样的修为,都还摆脱不了生死离别的痛楚,摆脱不了红尘六欲,难道仙就可以吗?
我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沉浸在悲伤中的钟子训掌门,这样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也来得太突然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撑下去,或许像当年我一样尽情地将悲伤宣泄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也知道身为掌门他根本就不能这样做,我想,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悲伤藏在心里吧.
果然,钟子训独自一人面对着旭日站了半天,然后转身将紫宵递给我道:“喏!拿着,这是师傅给你的,刚才的舍利已经证明了你说的话,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师弟了,也就是嵩阳书院的监院.”说这句话的时候,钟子训掌门的表情又恢复了常态,只是从他那跌宕起伏的口气中,还能勉强听出些情绪的波动.
“我是嵩阳书院的监院?”我接过紫宵,呆呆地问道.
“恩!不错,在师傅把紫宵给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了,这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