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究竟是你那死去的师父是五灵门传人,还是当年消灭五灵门,你师父也有一份?你倒是说个清楚。”
“先师由何处得到此珠,又是用何种手法获得,那并非晚辈之人能随意置喙。”曹梦楼态度强硬,挺直背脊,露出些许杀意。“五灵门灭,明离火落于先师之手,便是我邪剑宗之物。既然我派宝物被你夺去,曹梦楼便要请麦公子交出,如若不愿,就别怪曹梦楼剑下无情!”
“唷!用骗的不行,就打算用强抢的啊!你这所谓的武林名宿当得可真够特别。”麦和人一拍胸膛,道:“老实告诉你,珠子在本公子身上,要我交出来,也是还给原本的主人五灵门后人。姓曹的,如果你要强抢,本公子无任欢迎。”
曹梦楼抚袖沉声道:“五灵门早已被灭,明离火此时为无主之物,有能者居之。”
“哈!”麦和人又是一阵大笑。“刚才又骗又抢还不够,现在还打算睁眼说瞎话不成?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你曹梦楼很清楚,我大哥骆雨田便是五灵门后人。要还珠子,我也是还给他。”
曹梦楼嘴角似乎掀起淡淡微笑,问道:“骆雨田,你是五灵门后人吗?”
“多此一问。”麦和人嗤之以鼻。
骆雨田则是答道:“没错,晚辈便是五灵门仅存的后人。”
“这件事情,今上也早就知道了。”麦和人道:“所以奉劝你打消通知朝廷的主意,卫明心不会因他是五灵门人就将他罢官问罪。况且此事也已查明,当年五灵门被灭,动手的虽是武林各派,可却是中了玉皇朝和天龙门的计策,那些门派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
骆雨田沉声道:“当年之事,骆雨田也不想追究,但明离火的的确确为我骆家之物。希望前辈就此放手,别再强求,否则万不得已,晚辈只好为维护宝物大动干戈。”
“对了,差点忘了。”麦和人又打岔道:“曹梦楼,我倒有一件事情感到好奇。当时得到明离火完全只是凑巧,是路上偶然拾得,并不是由季常何尸体上搜得。重点是,这颗明离火是季常何由百龙门的镖货里夺来,怎么又变成你师父的遗物?你总不会想告诉我,邪剑宗的人找百龙门的人运镖,然后又是你们邪剑宗的人去劫镖吧?”
“哈哈…”曹梦楼转变语气,淡笑道:“没想到你骆雨田会承认自己是五灵门人,也没料到季常何这没用的家伙杀人夺珠之事你也知情。看来这场戏,我也不必再演下去了。”
“你说什么?”三人立知不妙,同时暗提功力,凝神注视曹梦楼。
骆雨田许早便调查过,曹梦楼是孤身前来,并没有其他人随行。这一段时间,斗南城也没有可疑之人进出。要是曹梦楼真动上手,合三人之力对他一人,还有几成胜算。
“要动手就来,本公子绝不含糊你。”
“本人给你两个选择。”曹梦楼一反方才斯文沉稳,瞬间变得充满戾气,翻脸之快,令人咋舌。
麦和人得意道:“哈!软饭名剑曹梦楼,你终于露出你狰狞的面貌了吧!什么武林名宿,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追求财富名利之徒。”接著架式一摆,大喝道:“来吧!”
曹梦楼缓缓抽出腰上的佩剑羞花,声若寒霜地道:“希望麦公子死前仍说得出此时的风凉话。”
“单凭你一人,还不是我们兄弟的对手。”骆雨田劝道:“曹梦楼,劝你还是趁早收手离去吧!否则美人名剑威名将一夕西坠。”
一阵寒风吹起,萧瑟手按冥王刀,周身刮起一阵寒风,袭向曹梦楼,在他身旁不停呼啸恐吓。
“你们以为本人强抢明离火,只会一人孤身前来,而没有任何准备吗?”曹梦楼此话一出,骆雨田三人顿时一愕。
“你们都出来吧!”曹梦楼扬声一喝,就见数十条人影自四面八方飞掠而出。
“哪来这些人?”麦和人讶异地望著骆雨田,骆雨田亦是满脸疑惑。
他很肯定曹梦楼并没有带来任何手下,就连他那四名负责背剑的奴仆也没跟来,这些人是又从何处出现?
来者人数极多,约莫五十多人,个个浑身肌肉贲张,太阳穴高高隆起,身材魁梧,神情威武,皆有不弱的修为。且分成数组,每一组人皆持著长、短、重、轻、远、近、暗器等各式不同的兵器,还有一组身著重甲,浑身包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锐利的眼眸。
骆雨田定睛一瞧,这些人对著他投以极端仇恨的眼神,细一回想,便忆起这些人的来历。
“南龙太岁门人!”骆雨田终于想起,年初时太岁门闯进金甲城,要为同为无敌门的师兄弟复仇,并且大肆宣传他是五灵门后人之事,接下来这些人便失去了踪影,没想到他们居然还留在斗南城。
“好眼力。”曹梦楼轻赞道:“不愧是百晓神通,只一眼便看出他们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