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心里不由起了一阵疑心,这种强行提运真气的法子,只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方式并不能持久,很快就会把内力耗尽,那时可说是毫无反击的能力了。像厉非这种久经阵仗的江湖老手,怎会犯下这种错误?
不对!厉非一定另有安排后路。烈风致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暗叫不妙,随即亦是跟着加快速度掠出。
眼前顿时一亮,烈风致已经追出了树林之外,不远处一条闪亮的银带横亘在眼前。
再掠出数丈远,烈风致已经可以看出那条银带是一条颇为宽阔的河流,两艘船正静静地泊在河旁等待。
“果然有接应!”烈风致暗骂自己实在愚蠢,像厉非这种回锅几百次的江湖老油条,理所当然地会为自己准备好几条后路。
“辛苦追了你一夜,那能让你就此逃掉。看招!”烈风致大喝一声,左手一挥射出一颗高速金星。
闪亮的金星在白天仍是绽放着刺眼的光芒,金星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轰向厉非。
“喝呀──”厉非这次早有准备,在烈风致出手的同时便挪身闪避,长笑一声身形朝左一躲,金星顿时落空将数丈外的小丘打出一个大洞。
“你中计了!”烈风致发出的金星原本就没打算要击中,目地只是要拖延厉非的脚步罢了,在射出金星的同时,另一手也拔出了星魂剑,剑身一抖起手便是一招‘风絮绵绵’数十道淡金色的剑气如天女散花般射向厉非。
厉非应变极快旋转身子,迎向如雨剑气,脸上神情不变两爪一旋尽碎剑气。
烈风致趁机又拉近些许距离,二人之间仅差不到三丈。星魂剑连环出招,风剑诀、雨剑诀交错互用,芒射的剑气,细散的剑雨,如海浪般一**地冲击着厉非。
“呀呀呀!”两人喝声不停,剑气的“嗤嗤”声、爪劲破风的“呼呼”声不断交击沉沉的闷声响成一片。
且战且逃的厉非但为了应付烈风致连迭不绝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机会,只能背对着河道疾退。朝后退的厉非其速度当然远不及烈风致,二人之间的距离正不断地拉近。
烈风致心忖:没想到要对付一个只想逃跑而不想要交手的对手,竟是一件这么辛苦的事情。
忽然一阵劲厉的破空声由上方传来,烈风致抬头一瞧,一柄掷矛竟朝着自己射来!
“可恶!”烈风致咒骂一声,他知道这一担搁就会让厉非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疾驰的身形顿时停住。
“咄!”的一声,掷矛就钉在脚步前方五尺之处,如果不停止的话这一矛就会准备的刺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钉成肉串。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掷矛者的身份,第二把掷矛又劲射而来!
“喝!”烈风致大喝一声,后空翻身,左足闪电踢向矛尖。将掷矛给踢到旋转了一圈,连打带消化去掷矛上所灌注的内力。
烈风致接住落下的掷矛,紧接着又是一阵箭雨袭来。烈风致抡起矛旋风般扫开迎头箭雨,发现箭雨和掷矛皆是于业已离岸的那两艘船。
一名虎背雄腰,脸部及**的上半身皆布满无数剑痕的壮汉持着一柄掷矛,蓄势待发正要射出第三柄矛。
此时‘爪鹰’厉非已经奔至河边,飞越过丈余的距离跳上船去。
“可恶呀──”烈风致怒喝一声,金星真气注入掷矛之中,朝着已经启航的船射了过去。同时那名壮汉也掷出了第三根掷矛!
烈风致射出的掷矛去势飞逝如电,二十多丈的距离眨眼即过,掷矛没有直接射中船身,只是掠过船上。
“哇!”一声惨叫,灌满金星真气的掷矛威力惊人,一名马贼本欲以盾牌抵挡,没想到掷矛不但先贯穿了盾牌,接着再贯穿那名马贼的身体,带着一蓬血花,马贼滚落河中。
待烈风致闪过第三把掷时后再追到河边时,两艘船都已经张开了帆,乘风顺流而去,只留下那具载浮载沉的马贼尸体。
“唉…”望着迅速消失在视线里的两艘船,烈风致只能叹口气摇头目送。要叫他再和那两艘船赛跑,等追上时大概也跑断了气,对方连动手的功夫也省了,恕他不奉陪了。
“累死了,追了几个时辰都白浪费了。”烈风致着实也追累了,脱下靴子坐在河边,星魂剑也置放在身旁,身体往后一躺摊平在河边,将两条劳苦功高的腿浸在河水里面冰凉一下。
烈风致仰躺在河旁,仰望着淡蓝色、清澄而没有一丝杂云的天空,心里思绪泉涌。
‘爪鹰’厉非不愧是恶名昭彰的禽兽至尊座下高手,武功的确不差,而且还能吸纳他人所攻出真气。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雨田大哥所说过的禽兽至尊秦狩两大盖世神功之一‘吸神诀’
另外在船上接应的人,那个满身是疤的壮汉,虽没有和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