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出这种话,礼义廉耻四个字你懂不懂啊。」
「哈!」麦和人晒道:「我何止懂,本公子不但会写会念,还早就将他由四个字发展成八个字啦。」
「八个字?」四维八德吗?烈风致愣了一下道:「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吗?」
「那算什麽!」麦和人一副那没什麽了不起的模样。
走在二人前头的骆雨田也起了兴趣回头问道:「哦~那麦子,不然又会是什麽呢?」
「哈哈!听著。」麦和人抬高姿态朗声道:「是背礼、忘义、寡廉、鲜耻是也。」
听了麦和人的话,烈风致差点踩滑了脚而摔倒,而骆雨田则是笑弯了腰直不起来。
为之绝倒的烈风致隔了老半晌才道:「麦子…你还真是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拿著下流当饭吃的狠角色啊。」
麦和人一脸欣然接受的表情道:「多谢夸赞。」
「直是受够了…」
「好了别扯了,烈我有点事想问你。」走在一旁的麦和人拍拍烈风致的臂膀。
「问吧,我正在听著呢。」
「为什麽我也练了金星七式的心法,可是却是打不出金星呢?」说著还双手合抱、作势凝劲,但自然是凝不起什麽东西来。
「这…」烈风致沉吟片刻微含歉意地答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毕竟我对金星七绝式的了解也不够透彻。」
「是吗…」见烈风致也不清楚,麦和人难掩失望的神情。
「麦子,你的武功也有其独到之处,何必一味模仿别人。」骆雨田微微皱起眉头询问,毕竟这种行为在武林之中是一种大忌讳、若是长久下去恐怕会若出一些麻烦来。
麦和人双手一摊道:「我知道,可是我总觉得缺乏了一项决定性的武功,之前我所创出的三绝指是还不错,可是在使用上的限制太多,能发挥之处有限。像对上三英六剑及于四海时都派不上用场;而且前几天,烈在对上恶犬宋恶的时候,虽然是攻其不备,但是只用了四颗金星就将他解决了,宋恶的武功可是比起咱们还高上一筹半筹的一大凶神啊!」
「可是麦子,我记得当时刚进异剑流地域时,咱们在客栈的时候,你在观武的时候不是使出了一招蛮不错的武功吗?」
「那一招武功不错?」
「就是那一招可将拳劲高度集中、而且出拳时还能不起任何声息的拳招啊。」
「那你就甭提了。」麦和人挥挥手晒道:「讲到这个我就一肚子火难消啊,从你告诉我之後,我有空就一直练习,一直练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我当时是怎麽把它用出来的。」
两人只能报以同情的苦笑安慰麦和人:「放心,有志者事竟成,早晚你会弄懂的,我相信你的实力和天资。」
「嗟!」麦和人自嘲道:「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你还相信我哩。」
「啪啪啪…」半空中鸿雁再现,带来了三人久候的消息。
烈风致、麦和人看著骆雨田逐渐皱起的双眉问:「怎麽了,事情很严重吗?」
「该说是棘手。」骆雨田摇头道:「龙君城附近数个小型门派,纷纷集中门下高手精英,离开了其根据地赶往我们这个方向而来,虽然说这些帮派组合是四散在龙君城各处,但却是几乎在同一时间之内,有了相同的举动,我担心…」
麦和人把骆雨田没说出口的话接下去道:「你担心、他们可能同时听命於一个更大的组织命令,而这几个门派组织此行的目地是卫小姐。」
「嗯…」骆雨田揉碎信纸:「根据所探得的消息,他们的目标是一名女子,天视地听堂的推测也是认为他们的目标是卫小姐没错。」
「那田老大…你打算怎麽作。」
「分头拦截。」
「分头拦截?」烈、麦二人同声讶道:「我们可是对这里一点地形概念也没有,怎麽作啊?」
骆雨田由怀里掏出一张羊皮,摊开後铺平在地上,赫然是一张地形图。烈风致的心里不由得暗想:怎麽雨田的怀里随时都可以拿出一大堆东西来啊。
骆雨田指著地图开始解释,让烈、麦二人对龙君城一带的地形有些基本上的概念,不至於迷失方向,以及天视地听堂所告知的数个门派组织大概、及可能的行经路线。
在解释完之後,骆雨田沉声道:「最迟七天,不论成功与否,定要在此原会合。」手指之处,正是一处集汇数条不同粗细路线的城镇、在一旁写著几个蝇头小字,靖元城。
约定好联络的地点及暗号後,三人伸手相互紧握道:「各自小心,靖元城见!」三人眼中所流露出的皆是浓厚的关怀眼神,在这一段时间里,三人已经打下了深厚